于是他松開手,往前跨了一步,然后蹲下。
宮侑“嗯”
然而背對著他蹲下的小戀人語氣淡然“上來,我背你。”
“欸”宮侑呆愣一瞬,反應過來后,連忙擺手“不用啦,這點距離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負擔喔”
但云雀時矢的態度罕見的強硬起來。
他的語氣十分嚴肅“不,上來。”
“”
宮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打消自家戀人的念頭時,他身后不明所以的角名倫太郎耐心告罄,催促他不要擋路。
被兩邊夾著,宮侑無奈,捂著臉爬上戀人的背。
“哇哦。”本以為他只是賴著不走的角名倫太郎掏出手機,雞賊地使用了錄像功能,將眼前這一幕錄了下來。
青年鴕鳥似的把臉埋在云雀時矢背上,下意識慶幸起昏暗的環境,如果有人在此刻把手電筒對準他的臉,一定能發現他此刻的臉和猴子屁股沒有任何區別。
承擔了另一個人的重量,云雀時矢完全不覺得重,甚至下意識掂了掂背上人的大腿根。
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這種地步的宮侑欲哭無淚。這可是在大家眼皮底下誒,如果大家之后知道他和小時矢的關系,一定會因為這次的事下意識認為他才是承受方吧
一不小心就玩脫了的宮侑被背了雖然很高興,但總覺得有點虧虧噠
無從得知宮侑的內心戲,云雀時矢通過他粗重的呼吸聲,得出他絕對是身體不適的判斷,于是放緩了步子,使他免受一些顛簸。
這也導致兩人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般,被所有人都欣
賞了一遍。
“噗。”宮治雙手插兜,壞心眼地和兩人保持相同的速度。
聽見熟悉的聲音,宮侑下意識抬頭回嘴,梗著脖子道咬著舌頭了嗎。”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銀灰色的大狐貍兩手一攤,那故作抱歉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討打,宮侑一向是一個不會違背自己內心的人,想到便立馬做了。
只見他支起上半身,張牙舞爪地去薅宮治的腦袋,但腦袋還沒薅到,便被云雀時矢懲戒似的捏了一把大腿根。
“別鬧,會摔下去。”
于是乎,宮治便看見一副奇景,只見他那從不知收斂為何物的伴生兄弟身體一僵,臉上噌地一聲升起可疑的紅暈,那張說出無數討打話的嘴嘟囔一聲,整個人又乖巧地貼在云雀時矢背上。
宮治臥槽
此刻,他心中有且僅有的唯一念頭便是
媽媽喲,阿侑這蠢狗終于被人拴上鏈子了
“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再逗侑君了。”身上背著手長腳長的高個子青年,云雀時矢臉不紅氣不喘,聲音平靜,卻無端透著一股嚴厲“他似乎有些不舒服。”
被這么一說,宮治摸了摸鼻子。
被人撐腰的宮侑瞬間生龍活虎起來,再次揚起的臉上,寫著滿滿的自得與炫耀,他突然覺得,作為弱勢方被戀人照料著,似乎也不賴。
咳咳,但某些原則問題還是不會變的。
站在宮治的角度來看,某只金毛狐貍的尾巴簡直要翹上天了,他的拳頭幾乎是下意識的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