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人能進出或者起碼是在不引起他的注意的情況下進出之后,他才放下心來,開始沉浸在知識的海洋。
為了避免喻頃夢回來發現這里的書全部被搬空了,遲骍禾在挑選的時候還是比較有針對性的篩選。娛樂類的書籍拿幾本,農業類的那幾本,末日生存題材的小說也拿了幾本。
把自己一定會需要的書都放進了空間里后,遲骍禾又進行了一番隨機抽取。他猜測喻頃夢不會記得這些書具體有多高,所以只要不讓他看出破綻來,就是多多益善的事兒。
書拿的差不多了,遲骍禾又開始研究這個老舊倉庫里殘存的家具。
因為都是時代的產物了,所以這些家具的生產和加工也是老式的工藝,說不定會有學習的借鑒的價值。
在角落里遲骍禾就發現了一臺縫紉機,衣柜里還有幾件衣服,不過都是給小動物們穿的,并沒有人類的尺碼。
饒是如此,遲骍禾還是把它們收下了。這個縫紉機是不會投入使用的,他期待著能通過它去復刻更多的縫紉機。
可惜它被使用的時代的布料也已經是可以購買的到得了,并不需要在自己家里加工,所以這里并沒有找到織布機或者紡車這種東西。
遲骍禾知道自己多少還是有些癡心妄想了,只能安慰自己有了木頭想要造這些都是簡簡單單的事兒。
他揣著一空間的新寶貝,還沒忘了把人家的一些古董也順走,雖說都是裝飾的擺件,但剛好他搬了新家,所以通通帶走,總是有用的。
他還特地欲蓋彌彰地往上面放了幾本書來掩蓋柜子都已經空了大半的事實。
除了有用的,這里也有些絕對是派不上用場的。
比如那個老館長大概真的很喜歡他的狗,墻上掛著好多張和他的狗一起的畫像和黑白老照片。遲骍禾看著頗為新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照片,除了在網絡上。
他很快發現了這些狗并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照片里的男人年紀越來越大,狗也時多時少。有時候上一張照片里還能看到三只,下一張照片里就只有兩只了。
只不過它們胸前的狗牌都寫著henry,好像從第一只狗之后,老館長養的每一只狗都是在懷念那第一只。
這些狗狗都是薩摩耶,遲骍禾不太認狗,看不太出來區別,只覺得它們的毛都很長,像是棉花糖一樣,長得也能很漂亮,笑起來格外治愈。
不知道老館長過世之后,這些狗狗都去了哪里。
他把照片上灰塵擦干凈,忽地聽到了咔噠一聲。
一扇門就在他面前,緩緩地打開。
遲骍禾“”
他和里面的八條狗四目相對。
八條薩摩耶并不知道麻煩大了,還以為終于可以出去玩了,所以一路跑了過來,把遲骍禾圍住。
它們也不叫,而是往狗洞的方向蹭蹭,發現那里被堵住之
后陷入了一陣茫然,接著又繼續圍著遲骍禾轉圈。
房間里的狗糧已經是空空的了,它們大概也餓了,不過因為被訓練的很好并不會咬人。不過墻壁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全都被啃得坑坑洼洼,沙發和狗籠都被搞壞了,房間里的家具無一生還。
裝狗糧的袋子也被它們從柜子里挖了出來,不過也吃的干干凈凈了。
搞破壞的耶耶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遲骍禾列為了危險拆家小狗,還在盡情散發著自己的魅力,期待著能從房間里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