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燕綏看了西涼騎兵后深深感受到了差距,她想打造一支起碼一千人的騎兵,但想買好馬就得往邊塞去。
一匹普通戰馬最低也要幾萬錢,寶馬甚至能賣到幾十萬。而天下不太平,商人嗅覺靈敏,必然坐地起價。
荀彧也道“馬匹昂貴,即使糧食豐收,田莊如何負擔得起”
燕綏舍得讓深受倚重的奉孝親自出馬,這采買的馬匹必然不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我打算用貨物與人交換些錢、茶和鹽,再到幽、冀兩州同邊民交換馬匹。”郭嘉搖了搖羽毛扇,笑吟吟看向他
“帶糧太拖累行程,不如沿途行商。沿途的世家豪族,文若了如指掌不是嘉正需要文若幫我繪制地圖啊。”
荀彧不置可否“你待交換何物”
郭嘉也不隱瞞,正要荀彧參詳一二,根據世家豪族的喜好來重點推介“莊主有初步的規劃,大概是美酒、書畫和香料諸物。”
一聽這些,眾人便知難怪需要郭嘉親去,普通的護衛怕是被世家豪族吃得連渣都不剩,哪是那些精明大管家的對手
陳宮摸著胡子笑道“普天之下,怕是鮮少有豪族同時拒絕這三物。”既然奉孝有自信,莊主拿出來的這三樣便絕非凡品。
“書畫”以清雅著稱的荀彧素來不重口腹之欲,反而對此物更感興趣。
郭嘉攤手“莊主尚未取物,我也是好奇得緊啊。”
一提到燕綏隔空取物的本事,眾人忍不住沉默了一會兒,心思各異。
即使四位聰明絕頂謀士從不信奉鬼神之說,更不信儒家那一套“天是萬物的主宰,天子受命于天”的君權神授說辭,來到田莊后都產生了莫大的動搖。
若燕綏不是天命所歸,為何能生出這般天具神異的人
戲志才問“書畫總不至于是莊主自己畫的吧。”其實奉孝和文若的畫拿出賣,必能斬獲高價,只是兩人從不屑于此。
陳宮驚嘆了一句“想不到莊主在書畫上也有極深的造詣,如此文武雙全。”
話音剛落,就見荀彧欲言又止。
戲志才笑道“公臺有所不知,莊主書畫的確極具特色,但苦于無人欣賞啊。”
陳宮
郭嘉笑瞇瞇道“莊主畢竟遠渡重洋,那邊文字同我們大不相同,短筆少畫是正常事,著墨的風格也不同,似更偏向寫實。”他至今記得莊主用炭筆,刷刷刷就畫了一個火柴人的樣子。不得不說,還挺活靈活現的。
戲志才dquo美酒文若和奉孝都品嘗過,不但酒香撲鼻,盛酒的琉璃瓶子也精致絕倫,想來是最好賣出去的。”
郭嘉眨了眨眼,戲謔道“說不定是香料呢,酷愛熏香的可不止文若一人。”
荀彧對郭嘉的安全要多上心幾分,不理他的調皮,沉穩建議說“不如先去收服趙云,路上除了典韋等人,還能多個人保護你。你帶奇珍之物,當心路上被人覬覦,一定要低調些。”
郭嘉伸了個懶腰“放心吧,這大夏天的,北方涼快些,正適合出門活動一番。”
荀彧這才點點頭“既然前往北方,或許你可以往袁紹那走一遭,看看那邊動作如何。”
郭嘉應道“我正有此意,冀州牧韓馥、渤海太守袁紹主弱臣強,我也想去一觀。”而且袁紹有錢,正是他此行待宰的肥羊大客戶。
從官職上來看,渤海是冀州下屬的一個郡,袁紹是韓馥的直接下屬。然而尷尬的是韓馥曾經是袁氏門生,名望也不及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