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本地世家盡數裁撤,自然會引發當地豪強和世家的聯手抵制。
但荀彧、鐘繇隱約為潁川世家的領頭人,司馬朗、法正家風正,在潁川也小有名氣。更別說,還有出名的潁川才子郭奉孝在新任太守底下做事。
因此即使燕綏對太守屬吏進行了大換血,讓荀彧和鐘繇剔除了尸位素餐和收受賄賂的世家豪族子弟,也沒在當地引起太大怨念。
荀彧正直不阿,鐘繇為人清白,不但名聲好,人脈廣,還有不少世家姻親。
利益受損的世家豪族跳出來抹黑他們名聲不成,只得自己沉寂下去。
不過,潁川的學子也很好奇,還感到了被背叛的一絲憤怒
郭嘉這小子不是隱居去了么,怎么到太守府當了主簿
然而這點怒火,在收到郡府的求賢令時煙消云散,變成了連才子郭嘉都被太守請出山了,我還矜持什么啊去晚了連職位都被人搶光了。
于是,紛紛前往陽翟,甚至在城外官道上還遇到了昔日的同窗們,只能揚鞭趕路,一邊拿著求賢令尷尬地打招呼“好巧。”
很快,燕綏在潁川郡的新一屆領導班子就組建了起來。
“如今郡中,唯一不受控制的只有都尉。”郡丞已經很有眼色地唯燕綏馬首是瞻,唯恐被雷厲風行、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太守架空了權勢。
都尉掌有軍權,燕綏卻想把軍權拿過來,按照現代軍隊的訓練法子讓典韋、趙云等人練兵。
但都尉出身陽翟趙家,家族雖然不如荀家、陳家、鐘家等大族顯赫,但畢竟在陽翟經營多年。若是直接找茬奪權,無異于向世家傳遞危險的信號。
而在在得到豫州刺史之前,燕綏不益與他們直接交鋒。
“這有何難”郭嘉立即出了個以毒攻毒的鬼點子“難道莊主忘記了曾經推杯換盞過的督郵”
燕綏挑眉“讓督郵取而代之”
畢竟督郵是貨真價實的酒囊飯袋,根本不可能去營地。
“督郵背后有華雄,華雄身后是董卓,莊主不妨以奇珍協助督郵謀求都尉一職。”
郭嘉捧著茶,就跟議論天氣一樣,隨口道“待兵起反董,直接殺了督郵祭旗即可。”
燕綏沉吟片刻,這個法子的確是最不容易和當地世家反目的,還能禍水東引到涼州一派的軍閥身上,頷首道“就依奉孝所言。”
沒多久,許褚、趙云已驅除了潁川境內所有的黃巾賊,并在打仗的功夫,依照燕綏的指示,并了潁川郡南面五個縣的兵士,將自身統領的軍隊分別擴充到了三千人和兩千人。
因為受到黃巾賊的侵襲,不少莊子的人流離失所,或被人所殺、或被黃巾軍裹挾離開原地,留下了大量無主的土地。
陳宮則在受害頗深的幾縣丈量土地,分發農具,讓新收編并打散的黃巾軍建造房屋、安置下來,待到立春,便行軍屯和民屯之法。
燕綏也收到了一個期盼已久的好消息。神童諸葛亮,在來陽翟的路上了
錦上添花還有從豫州治所譙回來的陳群,被鐘繇說服,來到了郡府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