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天下百姓為先。”燕綏擺擺手“我最是欣賞霍去病的那句,匈奴未定何以家為,再說我還年輕著呢,不著急。”
“莊主游歷蓬萊,那邊人成親歲數都是偏晚吧。”不然莊主也不會一直說早成婚,早生子對女子傷害極大。
“是啊,三十歲還一枝花呢,都不著急。”燕綏笑道“說起來,我聽說昨晚奉孝和賈詡酣戰了一夜,戰況如何啊”
“文和著實狡詐。”郭嘉攤手“我們對弈了七局。”
燕綏好奇道“結果如何”
“七局三勝,最后一局平。”郭嘉道“賈詡胸中頗有見識,莊主果然箭無虛發,從不看錯人吶。”
“哈哈哈,你們說什么了”
“我們以棋為注,猜測董卓倒臺后,各路諸侯誰先翻臉罷了。”
“沒了共同的敵人,各路諸侯自然因為互相猜忌而內訌。”燕綏笑道
“除了對漢室忠心的曹操和陶謙,其余人本就為利益而來,不得到是不會罷休的,你們覺得是誰”
“東郡太守橋瑁,素來同兗州刺史劉岱不和,不服氣已久,恐有突襲之舉。”
東郡雖然是兗州的一郡,但橋瑁擔任過兗州刺史,自然想重回高位。東郡在兗州的境內,想要擴張勢力,第一個目標便是兗州。
“這是賈詡先說的”
“沒錯,”郭嘉笑道“看莊主的神情,看來同您的卜算不謀而合”
賈詡猜得有五分準,歷史上兗州刺史劉岱先下手為強,深夜偷襲,滅了橋瑁。不過燕綏沒有說出來,只是笑道“奉孝覺得呢”
“想動手的是橋瑁,不過后面有多少勢力參與其中、兗州地盤之爭就不好說了,畢竟陳留太守張邈、濟陰太守吳資態度曖昧,這兩路兗州諸侯幫助誰,勝利的天平便向誰傾斜啊。”
“奉孝說得有理,各路諸侯算盤打得啪啪響,就讓他們先在兗州爭斗吧,我們必須先安定豫州。”
燕綏問“賈詡安排好了么”
郭嘉如實道“未防差錯,先將他藏在了地窖中,明日便運送回潁川。”
“好,我去安撫一下他再走。”順便再迷暈一下,不然被人塞入木桶,要是賈詡惱羞成怒,一路上怨氣飆升,自己拉攏起來就有點困難了。
賈詡正在地窖里同侍女喝茶,周泰守在外面。
見燕綏過來,周泰連忙行禮“莊主。”
賈詡耳尖地聽到了,雖然唇角一動未動,手下動作卻是一滯。
“文和,冒昧請您過來,實在是迫不得已,還請恕罪。”
人未至,聲先到。
賈詡抬頭一看,見一豐神俊朗的男子而來。詭異的是,這男子的眼睛和自己昨夜所見歌妓,竟詭異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