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負莊主所托。”
潁川郡人才濟濟,燕綏調兵遣將起來十分順手。許褚對汝南郡很熟悉,陳宮能文能武,再加上名士鐘繇隨同,去汝南郡應當不會遭到太大的抵抗。
畢竟她并非為攻城略地而去,只是從汝南郡太守手里奪權而已。就算汝南郡太守拼死抵抗,他底下的班底也未必愿意大動兵戈。
燕綏是名正言順的刺史,他們一動手,就會被扣上反叛軍的帽子。
若刺史強硬,以平叛名頭出兵,他們的身家性命、莊園田產都危險了。而頂頭上司換了,對郡守府的官員們影響不大。
畢竟刺史身旁的紅人也就那么幾個,做多他們是明日黃花。對絕大多數的官員而言,頭頂上司換了也沒關系,自己俸祿和職責都不變。
所以只要大軍壓境,逼迫汝南郡太守交出權力,把中心班子換一下就行了。
汝南郡面積很大,幾乎有兩個潁川郡的面積。燕綏讓陳宮、許褚和鐘繇一路過去,開倉賑災,在每個城池的門口都施粥和安頓流民,把豫州刺史的美名宣揚出去。
她則準備帶著新入職的賈詡和一眾謀士們前往陳國。
再派謀士們一路巡查到梁國、魯國和沛國去,把屬地的領導班子來個大換血,讓田豐、司馬朗等人去大施拳腳。
如果國相不服,那就來干吧,正好練練兵。
很想出門的郭嘉被留在了潁川郡,他雖然去力爭了一番,但燕綏一句
“若沒有奉孝在潁川駐守,我睡覺都睡不安穩吶。”就將郭嘉千般萬般的理由給堵了回去。
“沒有人比奉孝更了解我,只有你在,政令才能通達啊。”
燕綏這話倒也不止是為了安撫郭嘉,在鼓勵商業、有教無類和啟用寒門子弟和匠人方面,郭嘉比其余的名士要開明和靈活許多。
“嘉真是受寵若驚,”郭嘉嘆了口氣,怎么回事,越來越拿莊主沒辦法了“不知莊主有沒有一種法器,能想和您說話時,就聽到聲音呢”
燕綏一怔,好像還真有。
正說著,管事前來通報“有一人帶著揭了求賢令的榜單而來,莊主可要一見”
“不是有三位管事一同初篩么,怎么突然來問我了”
按照燕綏規定的流程,揭了求賢令榜單的來人由管事們安頓住下,十天內安排統一初試,三位管事是主考官。另外,還會隨機從管事們中抽調三位為巡考。
畢竟燕綏聲望在潁川郡很高,郡里的才子都爭相前來。燕綏的名聲也傳到了周邊,陳國和汝南郡也有才子慕名前來。
所以才要每隔十天統一考試一次,免得幕僚的一個個接待和考校忙不過來。
初試結束后,由謀士們兩兩一組,輪流閱卷,然后才是燕綏進行定奪。
“此人非比尋常,似是諸葛、法正兩位管事般的人才。”管事笑著解釋道“他是一名十一歲的小少年,由同鄉帶過來的。小小年紀,語出驚人,我們怕耽誤了人才,便全票通過了啟用特殊通道。”
郭嘉輕搖羽扇“當初的確設置了這樣的機制。”
“你們這做得很好,免得錯失人才。”燕綏笑道“這名少年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