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莊主是要收服此人啊,此時賈詡還不知道危機即將降臨在自己頭上,甚至還想置身事外。
“退兵,安營扎寨。”燕綏吩咐下去“投石機還在后頭,等到了再攻城。”
她不想在此地損兵折將,本來今天就是為了試探,打算等投石機到了,來一波炸彈空投,將城墻上的士兵重傷,再用火箭炮帶走陳國國相許玚,直接將戰爭結束。
改良投石機是馬鈞的主意,改良后射程更遠,也更精準。當時燕綏就想到,若是將投石機和火藥結合在一起,一定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現在版本的火藥在里頭加了細小的鐵片,爆炸開來的瞬間鋒利的鐵片飛濺,能擊破盔甲,殺傷力有了大大的提高。
“正是完善試驗數據的好時機。”燕綏不但讓戲志才在火藥里頭裝了鐵片,有的里面還放了些許石灰。
這里不能復刻陳縣的模式,畢竟普通縣令會輕易投降,陳國相可不肯。不過,見到太史慈,她倒是有了新的靈感
陳相許玚的戰略本就是固守,見燕綏后退扎寨就松了口氣“也不過如此,些許小小伎倆,豈敢在我面前逞能”
他喚來太史慈,不滿質問“怎么他回身時,你不放箭”
當時他看中太史慈的就是那手好弓箭,今天這距離對別人來說難,對太史慈而言卻不是什么問題。
太史慈恭謹道“回稟使君,那廝鎧甲齊整,連脖子和腿都得嚴嚴實實,我怕打草驚蛇,故沒有射箭。”
許玚皺眉“連腿都穿了”
太史慈從容回復“正是,他穿了一鐵皮長靴,膝蓋上也有護甲。”本身穿的鎧甲更是長到膝蓋,這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許玚嗤笑“也不過如此,盡是貪生怕死之輩。”
陳國的一王姓從事提醒道“使君不可大意啊,我看潁川鎧甲兵器都精練齊整,今日若是他們持盾強攻,勝負未可知。然而對方卻忽然后退,不知道是在醞釀什么陰謀啊。”
許玚語調中蘊含著一縷怒意“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扭頭看向太史慈,強硬道“明日再去挑戰,務必拿幾個人頭回來。”
太史慈微微凝眉,卻也只得應下。然而,回到住所后,他家里迎來了不速之客。
一位穿著淺黃長衫、面如冠玉的年輕男子,正搖著折扇,笑吟吟看著他。而他身旁,站著一精明面相的中年男子,眉頭皺得緊緊的,簡直能夾死蚊子了,手臂上搭著黑袍。
正是燕綏和她不情不愿的新任臨時護衛賈詡。
賈詡是一點都不想陪著燕綏冒險,然而典韋的相貌因為距離近被人看了個清,不方便陪伴。
也不知道使君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竟然指了自己陪著。
詭異的是,護衛們居然沒有一個人出言反駁竟然深信不疑燕綏至此。
任由一堂堂主公,孤軍深入,深夜翻墻這要是被人抓到,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忠心耿耿的幕僚都去哪里了啊”賈詡在心里無語問蒼天,最終不得不承認只有一個謀士跟隨到了這里就是自己。
他心里叫苦不迭,這明哲保身的態度是沒法保持住了。為了讓燕綏不折騰他這把老骨頭,賈詡破天荒地陳述種種利弊,說得燕綏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