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燕綏吃過一頓飯,深入交談后,陳登走出府衙,深深地感慨
“諸侯互相攻訐,唯恐對方實力變強,不管有什么東西都藏著掖著,唯恐讓人知道。這位燕使君卻是大公無私,處處為民著想,又有真才實學,將豫州治理地井井有條,未來必成大業。”
陳登走后,法正好奇地問“莊主,就這么容許他抄錄農學經典,這樣真的好么”
“你說說看,有什么不好”
法正歪著小腦袋“若是徐州糧食產量上來了,也強大了起來,我們身側豈不是多了一個敵人”
現在的徐州就剛剛好,雖然比起幽州、揚州等地相對富庶,但許多百姓過得還是很苦的,還時不時有黃巾余孽搞事情,州府光是安撫流民、鎮壓叛亂軍就耗盡所有精神了。
“可若視徐州為囊中之物,等我們接手徐州的時候,不就不用從頭開始梳理了么”燕綏道“你看陳登迫不及待學習的勁兒,回去后一定興修水利、與民休息。”
法正看看燕綏,又看看父親,見他們都很淡定,忍不住說“可是,我怕到時候徐州反而以此同我們為敵。”
“放心吧,”燕綏忍不住戳了戳法正的小臉蛋兒“陶謙年紀大了,治理州郡的能力也不行。聽說他將幾個小人召到了府衙,要啟用他們做官。相信不久以后,徐州官場就會烏煙瘴氣了。這樣的環境下,糜竺和陳登肯定想讓我們接手。”
“而且莊主這一套組合的治理方案在豫州必然水土不服。”郭嘉笑吟吟說“陳登畢竟才出仕兩年,年輕人有整頓吏治的心是好的,但實行起來必定會遇到重重困難,而他越是對徐州失望,越想徐州被先進的豫州拯救。”
燕綏頷首道“陳登雖然出身豪族,卻脫離了自身階級的局限性,糜竺也對底層百姓懷有同情,舍得散家財,他們都是我們未來要拉攏過來的人。”
再加上幕僚們都覺得徐州很好攻打,賈詡、郭嘉都建議拿下荊州就可以考慮徐州了,陳登、糜竺早晚都是自己人,提前讓他們干活沒有什么不好。
知道歷史上徐州牧陶謙重用糜竺,聘用他為徐州別駕就是這幾年要發生的事。燕綏樂得賣個順水人情,向陶謙舉薦了糜竺。
糜竺的弟弟糜芳因為在討伐諸侯中牽線有功,最近被燕綏升職到了沛國,輔佐荀彧做事。糜家也因為在關東諸侯討伐董卓時出錢出力、已經給豫州和徐州從中牽線,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糜竺貲產鉅億,養有僮仆、食客近萬人,乃是徐州第一豪族。陶謙看上了他的家資,在不久前聘任其為徐州別駕,這樣不用落個不好的名聲,糜竺就會為自己的嫡系丹陽軍糧草,他也不用為征糧發愁了。
陶謙是官宦人家出身,但父親是個縣長,他年少時看父親處理政務,對民間的疾苦感受很深。百姓的賦稅已經夠重了,若是再加賦稅,怕是民心不穩。
燕綏看中了糜竺和陳登在徐州的地位,其品性更是和自己一拍即合。所以打算提前當自己人培養上,橫豎拿下徐州不難。
云三弓弩、火藥等神器輪番齊上,就憑徐州兵那戰力以及陶謙的軍事水平,根本抵擋不住。
所以早晚是自己的地盤,燕綏選擇讓徐州也逐漸富起來。想來在糜竺的推動下,貿易往來本身就很密切的徐州和豫州,以后會更深地連在一起。
正是因為燕綏同謀士們提前商定好了,陳登在進入豫州后,陪著他的官員才一路詳細講解,廣開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