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輕輕笑了“文和有沒有發現,文官往往沒有武將那么好的視力”
“確實,我記得在董賊營中時,呂布遠遠就能看到的人和字,我就看不清楚。”賈詡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鼻梁上的眼睛,有些不舍得摘下來了。
“用功苦讀,尤其是在燈下苦讀很傷眼睛,這個就是用來矯正視力的一種工具。”燕綏關切地看著賈詡“你戴著不頭暈吧要不走幾步看看,有沒有舒服的地方。”
賈詡依言走了幾步,感覺越發良好,連忙拱手和燕綏道謝“真是太感謝主公了,我這看不清東西的老毛病了,沒想到還能有恢復視力的一天。”
“舉手之勞罷了。”燕綏笑道“看文和學識淵博,就知道年輕時候是下了苦功夫的。”
“那時候家里不富裕,不舍得油燈,時常借著林家的一點燈光看書,”賈詡感慨說“還是現在的少年郎幸福,書可以借閱,晚上有路燈,紙筆還便宜。”
“荊州學堂還都沒辦起來呢,”燕綏想到這個問題,微微嘆了口氣“先解決溫飽,來年秋收后再大力推行學堂吧。”
“主公考量周到,著農事和醫藥,安定民心是當務之急。”賈詡頷首“能有口飯吃,生病有醫匠瞧,百姓就安定了。”
燕綏抿了抿唇“百姓的愿望真的很樸素。”
賈詡心道所以這治理天下,重在權臣制衡和恩威并施管理臣子。這一點,主公真是太精通制衡之道了,而且挖掘人才無數,手下從不缺文臣謀士。這給了自己偌大的權力后,亦派過來了一個制衡的能臣程昱。
其實燕綏遠沒有賈詡想得那么深沉,她只是依照在現代社會運行的規則在設置臣子的崗位罷了。
離開了潁川郡這么久,燕綏有些歸心似箭了。
此時,安頓好父親后事,家里的頂梁柱孫策依照父親老部下程普、黃蓋等人的建議,帶著一家老小來到了陽城。
孫策身上有燕綏的“人才全家引進函”,在入城時出示證件后,到衙門辦理了身份確認后,他們立即被一個陌生的部門給接到了陽城新城區的一座大房子面前。
“人才招待處”孫策一頭霧水“衙門現在有這個部”
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他倒不是懷疑胥伇的身份,畢竟他們都穿著官服,每個人身上還掛著證件牌。只是陽城這太讓人太意外了
他隱約明白黃蓋將軍說的到了陽城不用擔心,一切有人接應是什么意思了。
“早就聽說豫州繁華,果然名不虛傳。”孫母環視著未來要生活的地方“這一路過來半分戰亂的痕跡都無,果然和你黃伯伯、程伯父說的一樣,是個治理得井井有條的好地方。”
夫君逝去后,她必須要為全家打算。
孫堅得罪的人不少,孫家還有不少的家資。現在家里沒有了撐腰的人,全家需要在一個官府治理得公正嚴明的地方,才不會有麻煩。
孫權說“兒聽說豫州的汝南、潁川、陳國、沛國都是人口超百萬的大郡,其中汝南和潁川最為出名。
孫母欣慰地說“權兒好記性,你拉著弟弟妹妹們,我們進去新家看看。”
新家很漂亮,屋子整潔,花園優美。孫母命令下人們把家具、被褥等物搬進去,感覺用火烤烤濕氣后就能住了。
她滿意地環視一周,卻發現大兒子有些心不在焉“我兒這是怎么了”
孫策猶豫說“母親,我想去學堂看看。”
“急什么,且安頓下,明日再去學堂入學。”孫母說“不著急這一時。”
“我去看看周瑜”孫策踮起腳,想看不遠處的學堂,但眼前只有郁郁蔥蔥的樹木。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心急。”孫母嗔道“你要是不怕累,就去吧。”
“好嘞”孫策一聽,就跟領了急急令一樣,腳底抹油地跑了。
孫母瞧著他旋風般的背影,無奈笑道“怎么還一副沒長大的樣子。”
不像歷史上的孫策,既要撐起江東殘軍,又要為父報仇的苦大仇深。孫策只是一個剛從父親病死的傷痛中走出來的少年郎,迫不及待地要見到自己闊別已久的好友。
此時是下學的時候,孫策往校門口跑,差點撞到一個女學生。
孫策急剎車停下來,回頭問“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