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氣結“怎么了我們商務部的人就不能高潔了”
近日,燕綏將兩人的職能進行了進一步的框定和細化,直接成立了財務部和商務部,分別統領涵蓋了所有屬地財務和工坊的事務,所以兩人手頭事務不可謂不繁重,都想著多分配點人才過來。
“商務部多接地氣啊,深入民眾需求,挖掘各種商機。”燕綏安撫說“若非有林立的工坊,我們哪有那么多錢財來興修水利、修筑馬路呢”
郭嘉給戲志才扇風“主公,其實能言善道的郭圖就很適合商務部。”
“我本屬意他外交,不過”現在豫州對外最多的是商務。燕綏略一思忖“他有巧思,亦善辯,很適合去各州開拓商路和討價還價。”
戲志才摸著下巴想了想“既然主公這么說了,那明天我就不摻和了。”
“志才你還是得參加一下,不然我們湊不齊評委。”田豐嚴肅說“我和審配是舊相識,為了避嫌就不參加了。”
“我們避嫌機制沒有那么卡死啊”戲志才嘟囔道。只是認識又不是同個村、也不是兄弟和多年同事,田豐真的嚴以律己。“元皓,審配應該不難招攬吧”
田豐微微一笑“未逢明主,這顆心應該還沒給出去。”
燕綏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豎起來的汗毛,不得不說東漢末年主公和謀士的關系相當肉麻,連田豐這么端正剛直的人都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過了幾日,結果出來了。
審配的筆試成績很是出色。其性情也讓郭嘉大為贊賞,感覺審配走馬上任后自己肩膀都能輕松一半的郭嘉在勸說審配上面出了大力。
戲志才好生羨慕,便跑去和郭圖聯絡感情。
郭圖以前在潁川我們也只是點頭之交明明不熟啊,這么一副熟絡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郭圖不是個安生的人,我會按照奉孝建議多冷淡他一段時間,起碼軟禁在陽城到過年吧。”燕綏已經和戲志才打好了招呼“他若是給你送禮,你便收下,答應為其奔走。”
不久后,燕綏給荀諶安排了活計,并親自接見了審配。
審配的表字是正南,是有些宿命的意味在里面。想到歷史上審配鐵骨錚錚的那句話“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著實令人感動。
審配是個長相端方的男子,年紀比燕綏想象得要年輕不少,他穿著一身素雅的衣服,發冠亦是最簡單的式樣,很符合出身貧寒的書生形象。
對于燕綏拋出的橄欖枝,審配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要了一個問題。他形容淡淡地一拱手“配有一事不明,請使君解惑。”
燕綏已然猜到了,笑吟吟道“答疑解惑后,正南就會安心留下來么”
審配不答反問“冀州才人無數,為何獨獨是配”
燕綏淺淺一笑“世有千里馬,方才有伯樂,正南乃是世家難得的奇才,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呢”
審配皺眉,之前田豐說過主公性情坦蕩直率,最是好相處。完全可以在他面前展示性情而不用擔憂被打入冷宮,但他從來到豫州,就覺得這位使君深不可測。
見審配不語,燕綏干脆出驚人之語“只要正南能證明自己的能力,這豫州刺史的位置就算讓給你又何妨”
“使君”審配神情中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怒氣“您身為一州之主,萬不可隨意說這種玩笑話。”
“我聽說河北多義士,今見了正南,有些情不自禁,萬望見諒。”燕綏知道審配想知道為什么獨獨選中名聲不顯、家室薄弱的他,但她偏偏虛虛實實“比起冀州,正南覺得豫州如何”
“豫州之治,勝似冀州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