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隨手將冰激凌甜筒往司馬徽手里一塞,然后又掏出來兩個香草味的,分別給了郭嘉和典韋,自己則去了一個巧克力味道的甜筒。
然后不顧司馬徽怔忪的眼神,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司馬徽低下頭,學著郭嘉的樣子,也低頭舔了一口手里的冰激凌。涼涼的、甜絲絲的味道在嘴里化開,沖淡了方才勞作帶來的熱意。
這種好吃甜蜜的味道,他還是第一次嘗到。
到底是怎么掏出來的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燕綏從袖子中又掏出來了一個比袖子更長的棍子,笑瞇瞇道“這個叫法棍,和干糧差不多,若是先生不放心家里兒女,便留點吃食給他們。”
這個豫州使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燕綏和郭嘉給了司馬徽一點豫州特色的震撼后,翌日便和司馬徽一起尋龐德公。
司馬徽說“龐德公住的地方偏僻,得攀登上一座山才行。”
“這不似是山,更像是小土丘啊。”爬過泰山和黃山的燕綏絲毫不覺得一座和佘山差不多高的小山丘有什么難爬的,看起來海拔不到一百米。
“在使君眼里是一座土丘,但卻勸退了好幾撥人。”司馬徽算是發現了,不能用既往的經驗來看待這位年輕豫州刺史。
雖然對方位高權重,還十分不講武德的占據了荊州,但從日常相處來看,完全是一個思路跳脫的年輕人啊
這位郭奉孝的別駕也是一樣,兩人相處起來還半點主公和臣子的拘謹感都沒有,他們豫州日常這個風格,居然還輕輕松松打下來了荊州,眼下攻占揚州這種大事,這倆重量級的人物居然還仿佛沒事人兒一樣來尋他們隱士,一向心情平淡無波的司馬徽簡直不勝唏噓。
簡直和那憑空出世、卻又風靡天下十三州一樣的報紙一樣不可思議。
“我聽說千里之遙,不能形容海的遼闊,千仞之高,不足以形容山峰的高度。”燕綏一邊爬山,一邊興致勃勃道“什么時候我們去海邊玩吧。”
“主公,大海有些危險啊。”典韋問道“我聽說海邊大風大浪,掀起的浪頭甚至能吞沒一整個村子。”
“那是臺風和海嘯的時候,平時海邊有陽光、沙灘還有銀色的海浪,對了若是在交州的海岸邊,海水是明亮的藍綠色,同我們北方的蔚藍相比,又是另一番風情。”燕綏眼神微瞇,很是懷念在三亞亞龍灣的美好度假時光。
“使君去過交州”司馬徽訝然問道。
“年少時候曾經游玩過,不過若是問我當地的風土民情,已經不記得了。”燕綏笑著看向司馬徽“不知道先生如何看待交州”
司馬徽暗暗吃驚,這揚州還沒有打下來,這位使君已經在盤交州了么摒棄北方的大郡于不顧,卻要拿人少瘴氣多的嶺南下手,不怕折損士兵么
“交州在與中原隔絕之處,面海依江,文化落后,人口也稀少,一向游離在朝廷之外。聽說朝廷派了新任刺史過去,卻不得民心。自從前任交州刺史朱符向各地收重稅,引起反抗被殺后,交州的秩序便是一片混亂。”
說來慚愧,這些還是他從報紙上了解到的。
“報紙上雖然這么寫,但斥候傳回來的情報卻不僅如此。”燕綏微笑道“既然先生已經是自己人,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司馬徽感覺自己被強買了自己還什么都沒承諾呢,已經是自己人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