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古代人也會磕c,而且不僅學生中間大有人磕,這愛好還在平頭百姓間流行heihei燕綏在短暫的不愉后強行壓下了心底的怪異感,轉而陷入了沉思,開始思忖如何效用最大化。
“或許,可以投放一波愛情產品在民間,給人們樹立反對盲婚啞嫁制度的觀念,順帶弘揚浪漫主義色彩和自由戀愛。”
雖然有些地方聽不懂,但諸葛亮猜到了燕綏的用意,詢問道“主公的意思是,在報紙上多刊登孔雀東南飛之類的愛情故事嗎”
燕綏頷首“正是,這樣的愛情故事正是民眾喜聞樂見的,也是酒館、茶館中說書先生最常用來講的。長此以往,只要年輕人對愛情有了浪漫自由的期盼,就對盲婚啞嫁的消除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即使他們本人沒有力量去反對吃人的禮教,但在下一代的嫁娶上也會通融些許,減少社會上的婚姻悲劇。
于是,燕綏決定去找郭嘉謄寫愛情小說了,否則對著諸葛亮和龐統兩個小輩念愛情小說感覺怪怪的,有種帶壞未來的臥龍和鳳雛先生感覺。
沒辦法,這倆孩子不但少年老成,還十分正經,輕松愉快的話題在他們倆這都得嚴肅幾分。有時候,燕綏都能在小諸葛亮臉上看到未來諸葛丞相的影子。
當然,不找戲志才他們純粹是因為郭嘉寫得快、反對少,才沒有其他因素在里面。按捺下胸中翻騰的詭異情緒,燕綏給自己找了正當理由,在結束公務后就去了郭嘉家里。
“杜十娘怒沉百寶箱賣油郎獨占花魁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倩女幽魂”郭嘉咀嚼著燕綏要他謄寫的小說名字,看向燕綏的黑沉沉眼珠帶著探索
“主公不會是在青樓受到什么刺激了吧”這聽起來就像是青樓女子的愛情故事。
“說什么呢,新規上可是明晃晃寫了一條父母官不可去青樓,我可一直作表率的。”燕綏一口否決,反而懷疑地看著郭嘉“奉孝一開口就是青樓,這才奇怪吧。”
郭嘉一臉無辜,攤手道“主公這是在懷疑我什么呢我要真有什么不軌行為,早被藏在青樓外面的錦衣司記錄下來了。”
“說不定你穿了女裝,這才無人發現”聞言燕綏心下輕松了不少,但忍不住嘀咕道。
“主公在說什么呢”郭嘉危險一笑,眼神都多了絲銳利“果然是天黑了就容易發揮想象了是么”
“我只是假設一下嘛,”燕綏催他“來來來,趕緊謄寫,我要開始口述了。”她絲毫不懷疑這些膾炙人口的愛情故事魅力,這可是經過了上千年檢驗,一直被大眾喜歡的
“是,謹遵主公之命。”雖然這么正經說著,郭嘉臉上卻沒什么正形,把袖子一擼,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就坐在書桌面前執筆了。
燕綏忍俊不禁,抿了抿唇角。她點開系統,慢慢念了起來。
一個時辰后,郭嘉甩了甩酸酸的胳膊,換燕綏謄寫,他泡茶和叫茶點去了。
即使兩人輪番上
陣,也不是一晚上就能謄寫出來。月上中天之時,燕綏哈欠不斷,困困地停下了口述,伸了個懶腰,自然而然地道
“好困啊,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在奉孝府上叨擾一下。”
誰料郭嘉卻拒絕了燕綏留宿,頭也不抬地說“此一時彼一時,我哪敢收留主公說不定明天就會被那群實習秘書們扎小人呢。”
燕綏失笑“說什么呢,一群小孩子罷了。”說是實習秘書,實則是燕綏籠絡世家的一種手段。
在荀彧、賈詡等人的建議下,她雖然不接受聯姻,但會從世家大族里邀請優秀的少年少女當實習秘書,大家輪流跟在她身邊學習,這也是一種綁定的方式了。
畢竟見識了系統憑空取物和層出不窮的新玩意后,少年少女們對燕綏那叫一個心服口服。并且,身為現代人燕綏思維開闊,知識儲量豐富,說上幾次社會制度和人類社會發展的普遍規律,就足夠令他們信服。
但郭嘉仍然不像以往一樣,甚至沒開玩笑說要留宿費。
燕綏心下一突,難道郭嘉真有人暖床了她雖然心下懷疑,面上卻不顯色,用玩笑般的語氣道
“唉,想當初我們在云夢田莊時還常常抵足而眠,無話不談,現在奉孝卻一口回絕,真是讓人傷心啊。”旋即,她話鋒一轉“莫非是金屋藏嬌所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