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他們的官員剛從路邊買了最新的報紙,指著上面的文字念給他們聽。
聽完之后,部落使者們一臉震撼,為什么中原這么有錢中原的刺史這么大方
“我們來年能參加那什么蹴鞠不”
“當然,普天之下的百姓,我們主公一視同仁,都愛護有加。”官員挺起胸膛,驕傲地說“未來,揚州有的,交州也會有。”
交州九九八十一部的使者們將信將疑,有的低下了頭沉思,有的和身邊人交頭接耳說起了小話。
不論未來如何,進入揚州地界后他們都確定了一件事,中原真是有錢吶,還有就是他們特別喜歡讀書。每個縣城的城墻都貼著白紙黑字的書法,據說是讀書人主動把自己的得意之作遞給府衙,府衙擇天氣好的時候,挑選文章貼出來,供人學習。
在那文章下方,還有留言板呢,供過往的人點評或者留下自己想傳達的信息。他們也不明白,為什么城墻上會鑲嵌著黑色的板子,更不懂白色的管狀物為什么也能寫出清晰的字來。只好奇地看著行人高興地問守城兵借了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同行的官員解釋說“有的人就單純寫個到此一游,也不知道圖什么,這板子寫滿了后就會被兵士擦掉的。”
使者團里有好奇心重的,在抵達下一個城池后也上前借了粉筆,在黑板上畫上了自己部族的符號。
還有人想上前排隊嘗試,官員們卻在催促了。畢竟,使者團們是要去迎接主公前往交州的,絕對不能耽誤了主公的時間。
此時,打算前往揚州的還有另外一支隊伍。
在揚州九江郡東城,一名叫魯肅,表字子敬的年輕人收拾好了行囊,辭別親朋好友,要踏上北上豫州之路。
“子敬
,不論你去哪里,我們都和你一起去”魯肅體魁,少年時候就愛擊劍騎射,且樂善好施,在東城一帶非常受少年們追捧。這次他要啟程,不少人也要追隨而去。
“好啊,咱們一起去考試,若是不中,就留在潁川讀書習武啊,那邊可是有天下十三州最好的夫子、最多的藏書和最先進的武器。”魯肅爽朗笑道道
“再者大家一起,路上也有個照應。”反正,他作為鄉里年輕人的領袖,是不會讓他們出錢的。
“只是你們都是些經驗不足的年輕人,縱然人多,又怎么讓我們放得下心啊”魯肅的祖母有心沖沖沖,害怕遇到謀財害命的歹徒和坑蒙拐騙的老油條,一定要他多帶些家丁。
“而且子敬啊,揚州大考時你成績那么優異卻放棄了面試,現在折騰這么遠去潁川參加考試,圖什么呢”鄉老也有些顧慮,魯肅和這么多年輕人走了,他們這些老一輩,總覺得心里懸著,有些憂心。
“那個時候,我還在觀望”剛及冠不久的魯肅行事十分沉穩,他不但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還派出去了家丁四處搜集、探聽消息。
魯肅家中因為祖上行商積攢了不菲的財富,光是良田就有千畝,但由于祖輩無人出仕為官,所以雖然資財豐足,但并不屬于士族階層,出身限制了他打入揚州士族的圈子。在消息面上,也落后其他揚州士族一步。魯肅以前的消息來源,主要來源自行商和報紙。
但行商把豫州吹得天花亂墜、把燕綏形容得無所不能,報紙上又都是關于豫州和燕綏的正面報道,魯肅其實對征伐揚州的燕綏,有天然的懷疑,他認為對方是謀逆之輩,有不軌之心。再加上,因為家中資材多,在官吏們來調查的時候,詳盡調查了一番。雖然家里沒有因為霸凌鄉里、資財來源不正被起訴,但在這個過程中,魯家受了不少盤問,并被沒收了一部分資產。魯肅對燕綏,越發喜歡不起來。
然而越深入了解,魯肅越發覺得燕綏是大勢所趨,因此下定了決心,不但自己收拾了行禮,還要帶自己的伙伴們去潁川搏一搏,闖出一番事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