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剛剛往嘴巴里一股勁兒倒的不是果汁,是醋。”
“”
五條悟急忙去看自己手里拿著的東西。
還真的拿錯了。
手里捏著的是貼有「醋」的標簽、黑乎乎的一瓶液體。
酸味檸檬五條悟皺著眉,喃喃“奇怪,我怎么沒嘗出來,感覺味道沒有剛才酸啊。”
家入硝子覺得很心累“”
梅開三度,她又想嘆氣了。
好巧不巧的是,咒術總監部派下了一個任務分給五條悟與神田詩織。
任務地點在一個偏遠小鎮,上報異常情況的發現者,也是術師。
據說是發現了魔女教詛咒師的蹤跡。
也許是因為牽扯到嫉妒魔女的事,本來這個任務只需指派給五條悟一人完成即可,如今卻加塞了一個神田詩織進去。
臨出發前,夏油杰沉默了好一陣,似乎很放心不下似的,囑咐她有事情就打電話。
神田詩織左耳進右耳出。
她可是玩家,有萬能的讀檔技能。
大不了雙腳離地從頭再來嘛,打不過還能讀檔,一點也不慌。
再說了,有五條悟這個金大腿在,她難道還會被詛咒師傷到嗎
神田詩織很有自信。
只是直到上了火車,金大腿先生依然一副愛答不理、莫挨老子的冷淡模樣。
金大腿先生好像不愿意再讓她抱大腿,carry全場帶她飛了。
神田詩織只好端端正正做好,摸出手機打起了連連看。
可憐的玩家又有什么錯呢
她只
是想給每個紙片人一個家而已。
她這邊在網絡上與別人廝殺紅了眼,完全沒注意五條悟冷著張俊臉、雙手環胸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嗖嗖往外放著寒氣。
她只是覺得身周溫度突然有點低,以為是空調太低的緣故,四處張望一圈后,便甜甜地拜托乘務員小姐給了自己一張薄毯。
乘務員小姐很快就滿足她的要求,把薄毯拿來了。
她道了聲謝后,往裙擺上一蓋,遮住裸露在外的腿,然后又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了靠,接著打起了連連看。
“”
五條悟頓時更加氣悶了。
他沒忍住,藍眼睛下撇,看見了少女苦皺眉頭、鏖戰正酣的游戲頁面。
嘖,區區一盤連連看,值得花這么多心思嗎
五條悟繃著唇角,眼見她快輸了,修長手指飛速指了一下右上與左下,不耐道
“笨蛋,你是盲人摸象嗎這里啦。”
沉浸于游戲中的人是聽不見一些話的。
她耳朵自動過濾了五條悟不友好的發言,只用眼睛捕捉到了少年伸來的冷白長指,在他的指揮下連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線、消滅了一塊又一塊的黃磚。
一局過半,她逆風翻盤、反敗為勝。
連輸幾盤終于揚眉吐氣,她高高興興地歡呼一聲,忍不住拍了下五條悟的胳膊,夸道
“不愧是六眼耶”
作弊器,真好用。
她開心地想著,手卻在咫尺之遙被迫停住了。
是無下限。
差點忘了,自從掌握反轉術式后,五條悟就一直開著全自動無下限,幾乎不關。
她正準備怏怏收回手,卻感覺掌心碰到的、那薄薄的空氣墻忽然消失了。
她的手很順利地落下,碰到了五條悟的小臂。
她愣了愣,抬眼。
面龐精致好看的少年卻已經飛快地戴上了睡眠眼罩,把頭靠在椅背上,默不作聲地將臉別向了窗戶。
她只能看見他被眼罩蹭得亂翹的白發,以及輕輕上勾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