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珣摩挲下巴,對著星期一左看右看,這只小狗無論從那種角度來看都和異種談不上關系,普通到在街頭流浪都不會吸引行人的目光。
星期一不認識溫珣,但能聞到他身上有虞安的味道,和主人親近的人它也喜歡,星期一乖巧蹲坐在地上,仰頭用著鈍圓的小狗眼注視溫珣,身后的尾巴搖來搖去,“汪”
你好
可惜溫珣聽不懂,這時虞安小翻譯器上線,“爸爸,星期一在對你說你好哦。”
“咳咳”,溫珣嚇得咳嗽了兩聲,急忙把虞安拉到身邊,強裝鎮定,對身邊的人解釋,“小孩子的想象力總是格外豐富,天馬行空的。”
哪有正常人可以聽懂異種講話啊溫珣再次發現虞安容易暴露的點,等會兒一定要跟他好好說說,不然他異種崽崽的身份隨時會被識破,到那時可就難辦了。
經過溫珣的誘導,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把虞安的話當做是富有童趣的想象,沒有多加懷疑。
虞安知曉他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泄氣地低垂著小腦袋,他總是給爸爸惹麻煩,真是個笨蛋小孩。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唇在他臉側落下,虞安愣了愣,震驚地抬起小腦袋,他明明做錯了事,為什么爸爸還要給他親親
親親應該是懂事的乖孩子才能得到的啊。
但現在溫珣還在和付音聊星期一的事,虞安只能懷揣著不解,乖乖地站在一邊聽他們聊天。
由于那溫柔的一吻,虞安心上籠罩的烏云頃刻間消散,唇角上揚的弧度很小,臉頰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像是只被主人親親的害羞小貓,明明內心非常激動,卻礙于人多不敢表現,偷偷藏在心中,目光卻一直追隨在溫珣身上。
好喜歡爸爸呀。
“汪汪看我看我”星期一撒嬌地蹭著虞安褲腳,嚶嚶叫喚著,著急得到關注。
虞安伸著小手摸摸小狗的腦袋,“在看你呀。”
星期一欣喜地舔舔他的手背。
溫珣和付音聊著星期一的事,溫珣對星期一的身份存疑,“你確定星期一是異種可我沒有在它身上感應到精神磁場。”
凌星澄也不相信他找了那么久的小狗突然變成了異種,提起小狗的脖子,看來看去,“肯定是弄錯了,這就是一條普通的狗。”
付音修長的手指卷著一縷綠發,“沒有弄錯,基地已經確認星期一的身份,不過確實,我當初剛見到這只小狗的時候也覺得它不像異種,但它的的確確又是個異種,而且能力非常特殊。”
溫珣“哪里特殊”
“它可以偽裝。”付音看向對著虞安熱情十足的小狗,“不是迷惑視線的那種偽裝,它可以變成任何一種生物,從生理結構方面完完全全地改變,同時擁有這個物種的能力。”
“基地進行過測試,星期一目前可以切換的形態有獵豹、蛇、鷹。”說到這里,付音頓了頓,“你不是caf計劃的總負責人嗎怎么連基地里新來了一只特殊異種也不知道”
溫珣理所當然地表示“請假了啊,我在家里陪安安。”
付音感慨,“你是有認真地在養孩子的。”
對基地的事說不管就不管,那么大的項目隨手丟在一邊也不理會,一心一意地陪著虞安玩,該說不說,基地那些老頭子的白頭發肯定又多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