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曹文俊用手一撫頭發,一副用鼻孔看人瞧不上爾等凡人的高傲模樣,“一群蠢貨,等著吧。”
等他攀上秦總這棵大樹他要把這些人全部開除,統統滾蛋
尤其是那個討人厭的陸寧雙
曹文俊對自己信心十足。
部門同事一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曹文俊不知又在做什么青天白日夢呢,也懶得搭理他。
“小陸咱別理這人,他腦袋這有點問題,跟他說話會變傻。”
陸寧雙點點頭。
她望著曹文俊離去的背影,回頭又陸寧雙柔和地笑笑,完全沒有aha身上的那股銳氣。
“曹哥就是性格尖銳了一點,算不上什么壞人。”
身旁王姐盯著她白凈的臉蛋欲言欲止“你哎。”
小陸這人哪都好,就是眼神有些問題,哦,還有點缺心眼子。
算了,都是同事,她平時多盯著點吧,別叫某些披著人皮的畜生給欺負了去。
下午,曹文俊泡咖啡的時候,正好跟過去的陸寧雙撞到了一起。
陸寧雙先一個退后,灑出的咖啡水全潑在曹文俊衣服上。
幸好那咖啡水不是很燙,但這么大面積地潑下來,頓時一股咖啡腌臜入味的氣味,曹文俊的眉心頓時皺得能夾死蒼蠅。
“陸寧雙你走路不看前面,趕著去投胎啊”
陸寧雙像是愣了一下,隨后馬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事情都發生了,我這身行頭你一個月的工資都賠不起窮鬼一個,你準備怎么換”
“這樣,你脫下來我送去干洗完再還給你怎么樣”陸寧雙低聲道。
“干洗這么好的料子你以為送去店里干洗就能解決問題”曹文俊聲音愈高,變得尖銳,“還有燙傷我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統統不能少了”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關注,地上一灘咖啡漬,陸寧雙低著頭一直在道歉,偶爾抬頭抬頭一瞬間,眼眶和鼻尖都有些紅。
對面曹文俊則是完全一副頤指氣使不饒人的模樣。
給眾人留下的印象和人緣的好壞,這一刻就體現了出來
“我說曹文俊你也差不多得了,我都看到了,小陸走過來還讓了下你,是你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不看路,一個勁沖了過來,這路是你開的,都要讓著你是吧”
“這身衣服我都見你不知穿過多少次了,都舊了,逮著人訛呢,想借此換身新的是吧你想得可真美啊。”
“我看他就是想碰瓷,欺負小陸新來的,脾氣好。”
“你們知道什么一群打工的,都給我閉嘴”
“的確是我的錯,不小心弄臟了曹哥的衣服,大家不用幫我解釋了,屬于我的那部分我會賠的。”
曹文俊的頤指氣使和陸寧雙的承認錯誤形成了鮮明對比。
可所謂會賠償“我的那部分”,就是多余的錢她一分都不會出。
陸寧雙在這里玩了個文字陷阱。
曹文俊在辦公室的人緣實在太差了,大家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最后在同事的調解下,陸寧雙只賠了衣服的干洗費。
曹文俊氣得牙癢癢。
這個賤人她就是故意的
可那么多人看著,監控都調出來了,證明不是陸寧雙的錯,曹文俊只能打碎牙齒,將所有苦楚都往肚子里吞。
只是他想破了頭都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茶兮兮的aha。
一直到曹文俊離開,陸寧雙的眼眶還紅紅的,大家都在安慰她。
“小陸,你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
陸寧雙沖同事表示了感謝,說話時語氣還低低的,“我也沒想到唉。”
未盡之意,溢于言表。
“謝謝大家剛剛幫我說話,我點了飲料,大家解解渴,別拒絕,不然就輪到我不好意思了。”
陸寧雙宛若夏日出水芙蓉的臉上驟然浮上一個笑,宛若清泉洗滌琉璃。
那又怎么會有人能夠拒絕呢。
她回到自己座位,隔壁王姐還時不時朝這邊望過來。
心想。
小陸剛才說那位新秦總比普通人都要好看,那她自己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都不是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