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雙的聲音和秦語姝重疊在一起。
“小宜都沒有,后面來的姨姨怎么會有的”小團子震驚。
秦語姝徐徐開口“她是我的員工。”
“竟然是這樣”傅君宜小朋友的表情有點恍惚,“所以把公司開到一定程度大,就會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員工嗎”
她忽然握拳,“那小宜長大以后也要當一個總裁,手下管好多好多公司人,讓她們都來陪我玩兒。”
“”
陸寧雙非常想去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真的只是偶然一次的巧合
秦語姝聽著稚嫩的童言童語,輕笑,“你努力。”
仿佛夢想得到肯定,被忽悠得找不到北的小家伙還挺振奮,“好吼”
車輛就停在咖啡店門口。
“我們現在是要送新媽咪回家嗎”傅君宜問。
“不用不用。”陸寧雙連忙拒絕,“我自己坐車就行。”
上回秦語姝送她回去是在夜里,太晚了她一個人不太方便,也不太安全雖然她一個aha走夜路大概也不會發生什么危險。
這會是白天正午,就更用不著了。
秦語姝沒說什么。
她打開車門,卻不是要坐進去,再起身時,她手里多了一條圍巾。
圍巾是藏青色的,大氣簡潔,光澤柔和,一看便是搭配秦語姝今日這一身。
而后,她朝陸寧雙遞了去,“今天天有點冷。”
這陸寧雙哪里敢接
她一個戰術后仰,甚至還退后了兩步,急于同秦語姝拉開距離。
大美人側了下頭,長發拂過臉頰、耳廓,又沿著優雅脖頸纖纖淌過。
用這個姿勢斜睨著瞧人時,秦語姝精致絕艷的臉上平添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痕跡,漆黑的眸子幽深,又似無端撩情。
“拿著吧。”秦語姝語氣還是淡淡,“下回再跟小宜玩的時候再還。”
“是啊,拿著吧拿著吧。”后頭傅君宜拍著手起哄,五歲的小朋友還自動幫秦語姝把話里的意思補全了。
“姨姨說的對,天冷小心凍凍,新媽咪不想再和小宜一起玩了嗎”
秦語姝亦是望過來,“陸小姐難道是想賴賬”
兩雙相似的黑眸同時看向自己
陸寧雙“當然不是”
幾乎在話音出口的瞬間,秦語姝就已經來到陸寧雙身邊,她一只手搭在陸寧雙肩膀上,迫使后者低頭或許,后者也并不想掙扎。
距離之近,依稀能嗅到對方信息素的味道。
甘甜的櫻桃味,若是太濃了,那又會釀出一股櫻桃酒味,品嘗者無論酒量好壞,都會不自覺為這度數不高的櫻桃酒沉醉深陷。
也可能是甜的。
太甜了,得要另一股清冽的檸檬香去中和一下
陸寧雙也知道,當下所嗅到的一切都是錯覺,是她過往經歷又如白日夢境里的臆想。
待到回神時,脖頸間傳來絨絨舒適的觸感,藏青色的圍巾貼上陸寧雙皮膚。
傅君宜小朋友就在后頭探出個腦袋,一直看啊看。
她的表情從等待、不解、迷糊,最后恍然大悟,頭頂上仿佛有個小燈泡突然亮起。
“我知道啦”
小姑娘眼里亮晶晶,雙手伸出到空中,十指張開,無形地做了個撒花花狀,“知世每次給小櫻換漂亮衣服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對不對”
秦語姝的指尖還搭在藏青色的圍巾上,愈顯得雪白纖長。
又繞過一圈。
這個動作近似于她輕輕環摟陸寧雙,近距離得瞧,眼前大美人眉眼紅唇清晰得蠱惑人心,而她眼梢乜著眼前正由她掌控的aha輕輕一掃。
愜然又恣意。
秦語姝道說,“我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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