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站在距她稍遠些的距離,又恰是一抬手便能輕易觸碰到。
她可以握住對方輕輕挑起的那截瑩白指尖,再覆上去,溫熱掌心細細摩挲過對方恍若上等羊脂瓊玉的肌膚。
體溫應該還有些熱燙,畢竟當下那人可正在經歷發情期的“折磨”啊。
真可憐。
那就幫幫她吧。
再一味攀附,直至握上那截皓腕,拇指按壓,陷落下去的瞬間,將那玫瑰海棠般恣艷的美人徹底擁入己懷。
也可以再大膽點。
手臂環攬,掐著美人那截纖纖細腰,腳尖一輕,便是橫肆抱起。
爾后。
鎖落聲響,衣袂飄蕩。
于一片朦朧旖旎里,綻了這滿室的絢爛春光。
恰恰好。
而這所有的一切,過往aha都曾經歷過。
不久前。
不超過半個月。
同一處房間,差不多的情形,連對象都是同一個也不對,若真換個人,她恐怕就要被稱為渣a了吧。
在幕色深黑的夜里,寂靜的辦公室,電腦屏幕正發出幽幽的光芒。
也是如此。
陸寧雙先是嗅到一陣櫻桃淡香,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脖子左側后頸的皮膚微微發燙,那是aha腺體的位置。
伴隨著人類的進化,也可能是不斷退化,aha的腺體不再像是遠古那般,明確地區分出從f到s的等級,在網上甚至還有ss,3s,5s只需散發出那一點點自己的信息素,便能令周遭的一切臣服。
人畜通殺。
但這顯然不符合文明社會人人平等的宗旨動不動就跪啊拜的,弄得大家都多尷尬啊。
這好嗎
這不好。
于是優退化至今,aha的腺體遠沒有當初那般無所不能。
個體不同,在信息素分泌的速度和濃度上。
信息素的分泌刺激確實有助于aha在處理某件事的時候能更加集中,但這只能起到輔助作用,專注力誰都能有,最終成功與否還得看自身的能力。
每位aha的腺體均有不同,但區分也不再是天差地別,單純用信息素硬碰硬地爭奪已然不存在,信息素回歸最初的本質,體現在和oga的匹配度上。
不同的氣味,不同的偏好,契合度。
不能單純用好不好來形容,好比榴蓮味的信息素,誰料是乙之蜜糖彼之呢
也因此。
aha的腺體在平常大部分時候都是蟄伏起來,好比一個吉祥的裝飾物,可若是遇到發情期信息素泄露的oga,才會露出她真正的爪牙。
是以,當那晚秦語姝撞入她懷里時,陸寧雙第一時間辨別出了
這是個oga,對方釋放的信息素和她的匹配值很高,并且
那張臉也正是自己的菜
“幫幫我”
美人嬌聲喚道,自頭發絲到腳尖俱是顫顫。
咕咚。
然而一撲過后,陸寧雙先是將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些,又在包里翻翻找找,最后掏出了一瓶抑制劑。
這年頭,aha在外面也不是那么安全,手頭留些防護措施就十分必須。
陸寧雙抽出自己的椅子給對方坐下,自己則站著,“你的發情期到了有需要聯系的朋友嗎還是要幫你叫救護車”
第二句問話中間,有明顯的停頓。
oga沒說話。
陸寧雙柔柔地笑笑,又道,“這是抑制劑,放心,我雖然是aha,但不會對你做什么。”
猶記得,彼時oga似乎抬了下頭,脈脈含情的眼在見到陸寧雙噴抑制劑的時候,頗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