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兩次標記,秦總都很、都很高興是吧”
純情女大連“舒服”這種詞都說不出口,就別提更加口語化的“爽”
秦語姝看著aha年輕秀美的臉,并未譴責,而是順著道,“不然陸小姐認為,我為什么會找你
兩次”
今日陸寧雙的表現和她過往認知里有所不同,但似乎又沒有超出太多。
現在她有好些事都不曾捋清,那就再看看吧。
是狼是狗,總是要把尾巴露出來瞧瞧。
單純蠢的aha又開心了,“那我還挺厲害的。”
“”
秦語姝不說話,只看著她。
“還疼嗎”
同樣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只是信息素被壓下,少了幾分旖旎,更添純情。
又被信息素和腺體折騰了一番,短時間里兩次,秦語姝算是oga里身體素質極好的存在,精力也充沛,這下也被鬧得有些慵懶困倦。
“早就過去了。”
熟悉的指尖觸碰腺體的感覺。
并非第一次,秦語姝沒有阻攔,甚至都不將其放在心上,但而后
aha的氣息再次覆上。
應了雇主的要求,剛剛的抑制劑全部用在了秦語姝身上,aha則仍保存了那份熾熱。
溫唇落下時,秦語姝的身體有一瞬的僵硬這不是她的要求,她沒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旋即又放松。
oga的眼變得幽邃沉沉,凝望著眼前的aha,哪怕對方展露向自己的只有一個黑黑的后腦勺。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要做什么
偽裝成狗的狼崽子終于要把大尾巴露出來了嗎
也好。
暴露得早,她不介意將眼前這人換了,再來一個更好用的標記而已,aha最基礎的生物本能。
“抱歉。”
陸寧雙一開口,滾滾氣息就落在秦語姝脖頸間,才散下去的情熱好似又要被勾起。
aha眼瞼垂著,輕聲喃語,“前兩次業務不太熟練”
秦語姝抿緊唇線。
她的身體在受發熱的影響,但漆黑眼底再沒有那綺旖蠱惑的漣漪蕩起。
所以,現在是要再證明一次嗎
陸寧雙“忘了這個。”
懸于一線之隔的唇終于落下。
和秦語姝剛才咬人時截然不同,aha的唇柔軟溫熱,但更多是溫柔,貼在肌膚上,只那點青檸信息素的溢出,便能當下oga一種無與倫比的舒適感。
也許不是誰來都行。
秦語姝想。
對方的信息素太貼合她了,一旦終止,她很可能會對陸寧雙的信息素產生戒斷反應。
情熱的高壓挑撥著oga本能的神經,可就在這定點的縫隙里,她還能分出精力,用絕對精密的大腦分析這一切的利弊得失。
“現在補應該也來得及吧,可能還有點用”因為貼著肌膚幻視,連陸寧雙輕柔的聲音都變得含糊。
遙遙來自天上來。
秦語姝設想中的“冒犯”并未發生。
焦灼等待中,最后露在她那斑駁腺體上的,是一個比風更軟,比水更柔,輕且至輕的
腺體吻。
aha搞不太清事情的情況原委,也很明白,憑自己的身份根本也勸不動旁邊那位寫作伴侶讀作老板的大boss,便只能將目標都對準了另一邊。
oga兩次被欺負的有點慘的腺體。
陸寧雙其實覺得自己也沒用力,至少不像秦語姝剛剛要自己那樣。
這都是在走正常流程
陸寧雙開口。
“好了,你乖一點。”
“別在鬧了。”
這是在對秦語姝的腺體說。
aha又幽幽柔軟,縱然看不到臉,都能想象出,這會她的神情必然和先前哄傅君宜小朋友時如出一轍。
幼稚。
又有點點可愛。
再一下。
“給你呼呼,給你親親,可別再叫秦小姐那么難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