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也不重,卻是一條條將道理掰開來說給她聽。
也可能是陸寧雙到年紀了,用寵小孩的一味哄騙是沒用的,這個階段的aha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你將道理灌進去,她自己就能慢慢地消化、理解。
不嚴厲,也不溫和。
但整個流程下來,就很難讓人抗拒,有種被平等被尊重的感覺。
陸寧雙也正看著秦語姝。
oga取了圍巾,又將她裝回原本的袋子里。
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大美人有一定的生活自理能力,但顯然并不精通此道,一些生活瑣事自有下面人幫忙處理,所以不太熟練的她將圍巾疊得也稍有些亂,邊角都沒怎么對齊。
肯定是沒有陸寧雙原先放得好。
但這都不是事
映這藏青的深色,美人膚色愈白,唇兒嫣嫣,漆黑的眸則稍稍沉著
真是一副頂頂的好皮相
但此刻在這顆睿智的大腦和底下會發光的靈魂的光輝下,皮囊反倒是成了次要。
陸寧雙瞧啊瞧。
她現在終于知曉,為什么那么多人在談戀愛交往的時候喜歡去找年上大姐姐了。
這種閱歷沉淀、理性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年下小朋友根本抵擋不了
她對一些你鬧脾氣使小性子的手段都不放在心上,能夠一笑置之,隨隨便便就能哄上幾句極好聽的。
若是心情好了,還能認真開導你,替你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畢竟你困擾已久的事,與她而言僅是順手為之,甚至都不用動幾下腦筋。
這種無意識且不經意的溫柔和體貼,宛若雕刻慢刀,又刀法精辟。
刀刀入肺腑。
一如秦語姝眼下收拾完畢,又側著頭睨她,漆黑的眼中帶著點笑意,“小朋友,明白了嗎”
她有兩種稱呼。
一種是陸小姐,一種是小朋友。
叫陸小姐的時候一般都是在說事,當然某些時候語氣里也會帶著但戲謔,但大部分還是正經的。
至少表面看起來如此。
而一旦叫“小朋友”,那則是完完全全在逗小狗了。
這也不是陸寧雙第一次被逗。
而今人就在眼前,陸小狗忽而惡向膽邊生,徑自沖著對方就覆了上去。
先前秦語姝讓陸寧雙坐單人沙發的邊邊,aha起初還坐得磕磕絆絆,但如今這個居高位,真是再好用不過。
她俯下身,作為oga的秦語姝根本沒有四處逃散的機會。
可能也不想逃。
她漆黑深淵的眼里飛快得劃過一抹什么,好似又在驗證,但實在太黑了。
情緒不外露之下,根本無從叫人辨別。
直至aha的唇欺上那片濕熱溫軟。
嚴格來說,這還是兩人間的第一個吻,雖然事發突然。
先前再怎么纏連不清都不曾碰過這里。
彼此的唇恍若無聲的形成了一個禁區最主要還是遵循著秦語姝的意志。
小狗俯身,這個姿勢本身有點別扭,需要她自身腰腹力道極強。
所幸,aha渾身上下真正柔弱的,也就只有那張臉了。
她貼一下,又移開。
清澈干凈的小鹿眼不曾沾染深澤,依舊一望無盡,可正是這種一成不變的澄澈才叫人覺得愈發害怕和恐懼。
她無法被人以肉眼解讀、揣摩。
“姐姐”
aha有些甜糯地叫,“可樂汽水還是很好喝的,要不要再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