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貴族也老很怨種了,被老陸家逮著薅羊毛,不說薅禿了吧,某個杈枝葉總是少了好幾片。
反正這一番名師指導下來,又替陸寧雙回憶起許多,她不虛了
接下來,陸寧雙就穿著秦語姝制定的那套晚禮服,乖巧坐在位置上,耐心等著化妝師化完妝。
等她這邊結束了出去,要下樓去底下等著時,無意外又聽到了眼鏡蛇的嘶嘶聲。
自昨天開箱意外不斷后,陸寧雙對這些聲響都已經十分熟悉了。
見怪不怪。
大約這大別墅里的人就是比較容易驚詫吧。
aha就在那等著,沒過一會秦語姝也下樓了,陸小狗頓時抬起頭,眼睛一亮。
“哇哦”
秦語姝選的是條米白色的裙子。
簡單的上細吊帶,收腰,微褶,下身是一直到大腿處的高開叉,伴隨這下樓的動作,踩著高跟鞋那雙纖長美腿若隱若現,直叫人浮想聯翩。
裙子看著是修身極簡的設計,但穿在這人身邊便是格外得好看。
她并沒有選擇那種大紅大紫的兩樣色澤,哪怕是這最淺的色調,于她相貼,微光螢火已足夠能映襯美貌。
為配合這身裙子,大美人那頭濃密的自然卷發都盡數盤起,僅留下幾縷散落鬢邊,只是那一絲一縷,絲毫不顯得雜亂,蜷在眼尾處,為這份清冷端肅里更添幾分留情。
這發型極其考驗人的美貌和骨相,恰恰秦語姝巋然不懼,露出的臉型愈顯得流暢和完美。
本就是極致簡單又雅致的打扮,偏偏美人耳垂,手腕處也沒加以各種點綴,僅是在脖頸間系了一根同色系的細繩,上綴福祿壽二色玉佛。
甚至于她的化妝師可能都沒在這張美若天工雕琢的臉上留下多少人為的痕跡。
至少陸寧雙認得,掩映著禮服那唇,正是秦語姝的本色。
可真好看啊
待到陸寧雙視線落到她頸部胸前,aha心底又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秦語姝是為了搭配這尊玉佛,才特意選擇了淺米色禮服。
“很配。”
秦語姝說,“婆婆送的玉墜正合適這身。”
這會秦語姝已經走到了陸寧雙面前,她再也顧不上秦總管寧女士叫“婆婆”的窘迫了,因為她驚覺
欸
對方那禮服看著極致簡約,其實可能是樓梯頂燈太強了,也可能是秦語姝的美貌壓過了這身裙子,直接奪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臨近了才發現,這裙子簡潔之下卻另藏玄機,里頭似乎埋了不少的碎鉆,先前陸寧雙在晚上就聽說,這種裙子一件上面可能有幾千上萬顆吧,超級多,還是純手工打造,做下來工期超長。
這會裙擺稍微動一下,便隨池中水光浮動,粼粼中蕩起漣漪無數。
濺在人心上,滴在人骨髓。
“很好看。”
陸寧雙本能地開口,感覺這話可能還有點誤解,“我不是說玉墜,而是說你整一身整個人。”
“謝謝。”
秦總面不改色地收下aha的贊美,又去瞧對方此刻的打扮,“陸小姐今天非常漂亮。”
“欸”
一驚過后,陸寧雙也道,“謝謝。”
她們這又是謝來謝去的,是不是結婚后稍微有點生分呢但好像也沒那感覺啊。
反而還滋滋有點甜。
更關鍵秦語姝剛剛夸她了耶,而且
有、有嗎
若其他人能聽到陸寧雙的心聲,怕是要連連點頭承認,有有有,超級有
不然她們一大幫人在這里嘶嘶嘶個什么勁啊,扮演眼鏡蛇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