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雙“嗯啊”
錢嘉澤嗤笑,“秦總怎么看得上你”
他的嘲弄是對著陸寧雙來的,但語氣里對秦語姝也不乏尊敬。
她的oga妻子哪怕身為oga,在這個看似平等卻始終存在的隱形歧視的規則社會,一樣是叫無數人包括aha,望塵莫及需要仰望的存在。
所以說秦老子當初真沒眼光
就沖對方對秦語姝的態度,陸寧雙還愿意和這位再說兩句,“也許是我乖巧聽話,還履歷干凈”
哦,或許還要加一個窮。
錢嘉澤笑得更夸張了。
“哈哈哈哈陸雙雙,你編謊話騙人都不先去打聽打聽的誰不知道秦家和霍家要結親了,過會就要在今晚這場宴會上宣布了。”
“不會發生。”
陸寧雙認真解釋道,“那是假的。”
可錢嘉澤顯然沒有聽進去,他又上下掃視著陸寧雙,“你現在跟著老男人a也不容易吧也不知道現在你夜半三更會不會很后悔當初拒絕我。”
陸寧雙“別想了,完全沒有。”
“呵。”
錢嘉澤仍在自說自話,“這樣吧,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立即跟那位斷了,我允許你再次跟著我,對方給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給。”
男人aha甚至用那種“大度吧,我都不嫌棄你臟”、“這是恩賜”的眼神去看陸寧雙。
陸寧雙這會簡直滿腦子都是問號“你是不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所以現在就跟個畜生一樣聽不懂人話啊”
錢嘉澤“什么”
陸寧雙沖那人勾勾手“你過來。”
因為秦語姝經常對她做這個的動作,如今陸小狗再向下朝別人的人做相同的動作,也是駕輕就熟。
桀驁小少爺仍保持了幾分矜持地湊過去,嘴里半點不客氣,“陸雙雙,你雖然錯過了幾年,但現在同意也不算太”晚
陸寧雙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甚至伴隨著對方距離越近,清透的杏眼瞇著,嘴角勾起淺淺笑意,于宴會燈光下,整個人瞧上去都是異常柔順且乖巧。
下一秒。
陸寧雙提起自己的魚尾裙擺,露出下面她穿得不甚熟練的高跟鞋,一腳狠狠踹在對面男人西褲下的小腿上。
她只是看著不像aha,但到底還是aha啊。
這一腳下去,力道不輕,男人的嘶痛哀嚎都是小事,甚至能聽到對方腿骨斷裂的聲音。
陸寧雙十分冷艷高貴地斜睨著看人這點,也是這段時間同秦語姝學到的。
她冷靜吐字“傻叉。”
直接一腳被踹倒在地上的錢嘉澤小腿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他非常懷疑自己的腿已經斷了。
陸寧雙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
更叫他沒想到的是,前面不是都聊得好好的嗎彼此還很愉快,陸寧雙怎么就突然朝他出手了呢
于是他臉上混合著驚異和痛苦,“你”
陸寧雙表示,誰跟你好好的
“腦子沒治了,直接點,回去接腿的時候也把整個人塞回胎盤重塑一番吧。塑不好很遺憾,就告訴你家家長,大號是徹底廢了,乖,現在加班加點地開小號重練還來得及。”
錢嘉澤兩眼瞪圓。
這邊動靜不小,吸引了周圍一圈人的注視,而陸寧雙在睥睨不屑地說完那段“刻薄”話后,立馬又來了個川劇變臉。
“天啊”
aha那張宛若oga清純無害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楚楚可憐的神色。
“這位先生,您怎么好好地走在路上都會突然摔得難道這就是專家嘴里說的年輕人中風癥狀”
這話都說完了,她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一般,連連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焦急了”
說話間,陸寧雙又喚起了附近的服務員,讓人將錢嘉澤抬走,最后還“好心”關照道,目光超真誠那種。
“您去醫院看腿的時候,不妨在做個全身檢查,好歹查查腦子。”
“陸寧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