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叫她一張嬌勝春潮海棠的臉暴露無疑,而后頸oga最脆弱的腺體仍被aha掌控于指尖。
是撫摸,亦是把玩。
賞玩的時間有些久了,原本就虛虛搭配在肩頭的西服外套又下滑。
肩膀、鎖骨前門張開,雪國綻梅的春光都盡泄了三分。
點點誘人嘗。
更別提,再往下那是
“陸小姐覺得呢”秦語姝又將問題拋回去。
她控制著聲音,顯得仍舊十分的理智和清楚,沒那么顫也沒那么急迫。
談判桌上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技巧,竟是用在了這種時候。
她還是喊陸寧雙為“陸小姐”,可能是平常叫多了叫起來比新起的小名更為順口,自然而然便脫口而出。
也可能是aha現在的狀態,比之可愛“又又”,又多了幾分無名的氣場。
陸寧雙早已不是最開始腦袋埋膝的姿勢。
順著撫摸的動作,她和秦語姝之間的距離本就是在不斷靠近的。
兩人彼此貼近。
又因為秦語姝是蹲著,她是坐,視覺上高了一截,如今陸寧雙只要一低頭,便能輕嘗到那分甘甜唯美。
奪得朱色。
陸寧雙也的確那么做了。
一腦袋,連腦袋帶頭發都埋在秦語姝的脖頸間,上半截身子撲過去,直接展示了什么叫做親密貼貼。
她蹭蹭腦袋,碎發帶起細密的癢,更是唇貼著
鎖骨處的細膩肌膚,說話間熱意翻涌,是摩挲,亦是親吻。
細密的吻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
“可以的。”
aha自己回自己的問題,“在家里親自己老婆,又有哪里不可以呢”
天啊
陸小狗難得那么大膽一次。
最是肆意撩人的位置,反倒是陰錯陽差得躲過了一劫。
難免可惜。
小狗在確認過“地盤”后,終是卸下了偽裝,露出其背后野性兇殘的一面。
她可能還有點意識,為了補足前兩次經驗不足的非盡善盡美,這回她沒有直取要害。
細且密集又溫熱吻,一路自凹陷的鎖骨處,攀沿著優美的天鵝頸往上。
秦語姝并未阻止,而是仰著脖頸愈發縱容了對方的這項行為。
她的眼里再瞧不見圈養小狗的模樣,視線一直移到頭頂的電話處,旖旎燈火晃下來,映得她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一時間瞧著也不甚清晰。
逡巡著、狩獵著
最后攀上了優美的下顎線,再輾轉過來整個過程細致且流暢。
將溫存的慰撫做到了極致。
本該是好的。
但在這種雙方信息素都隱隱有些失控的情況下,在充斥著青檸和一點點溢散櫻桃味的水果相纏交織里,卻催生出了更多的難耐。
只是身體愈發的灼熱,燙得仿佛徜徉在夏天烈日灼曬的海面沙灘上,攤平著,哪哪都都是熱的。
直到
aha的唇終于抵達,又覆上了oga的。
被擠壓催生到極致的櫻桃車厘子,終是釀出的酒水般的酣甜醉意,而趴在沙灘上的人,也是被忽然漲潮涌上的海水潑了滿身。
只留下酣暢淋漓的清涼暢快。
陸小狗上回被秦總狠狠批評簡嘲笑過的吻技,及這會,驟然有了質的提升。
不再是那般溫溫吞吞,半天不得寸進,反倒是因為前面摸索的時間太久了,一旦確定了位置,便是鯨吞入腹
唇肉,輕貼。
明確。
靈巧嬌艷的舌尖旋即推出,在頃刻間就突破了對方貝齒的封鎖或許本身便沒有封鎖防線。
得魚入水。
長驅直入
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