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居高些的位置,然后一點點磨蹭地、難耐地滑,游走到下顎線。
都不曾親吻過,oga的唇不是那般濕潤的,但臉頰光潔干燥,所到之處,依舊是留下了一片細膩的濕濡,氤氳著鼓起著,再抬著眸兒斜睨著瞧人時,直逼得aha睫毛如蝴翼顫顫。
秦語姝的唇誘人飽滿,和她冷淡的表情截然不同,好似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但又不過于豐潤到引人矚目,只有嘗過的人才知曉。
比如陸寧雙就知道,秦語姝的上唇間有一顆小小的唇珠,不是難看下墜的形狀,只于中央處翹起那么一點點,吃到嘴里才能嘗到知味好處。
而現在。
美人用那點只有彼此間心知肚明的“武器”蹭著aha也可能是有陸寧雙品嘗過。
于是乎,前幾次那些纏繞旖旎的念頭,頃刻間噴涌而至。
哪怕僅是秦語姝壓著她親昵的親,亦是極致綺絢明麗的夢境。
“哦。”
秦語姝應,因著她的動作,聲線有點喑,有點啞,但靠得近,哪怕只發出那么一點點的動靜,陸寧雙都是聽得極清晰的。
秦總的性子里原本便有點惡劣的成分存在,于外人面前或許不顯,但如今正玩弄著她的“小狗”,倒不介意暴露了徹底。
“那又又猜吧。”
aha被撩撥到心神動蕩的同時,又有些氣,她也不敢直接硬氣地推開秦語姝。
也可能是不敢。
小狗只側了下頭,拒絕了秦語姝的面頰吻,同時雙手抵在對方身前,制止了那位進一步的動作。
陸寧雙氣呼呼道,“姐姐好卑鄙”
“是啊”
秦語姝愜意著、喟嘆著全然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眼波一撩一轉,唇畔勾起,牽扯著那兩三分的旖旎。
聲聲蠱惑。
“那又又還玩嗎”
“玩”
可能是被欺負得狠了,小狗亦惡狠狠地回道,清潤的眸子稍有點兇。
秦語姝瞧見了,卻是絲毫不怕。
不僅僅因為這是她養的狗,小狗在兇也只是在鬧著玩罷了,哪里舍得真正咬主人一口呢。
還有
oga的眸色漸深,卻不是那種謀劃算計的幽邃,愉悅的泛出幾分笑意的期待。
兇巴巴的小狗,沒玩過呢。
想
想試試。
不管是動作還是心態都十分壞女人的秦總便那么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寧雙動作。
既然小狗都已經做決定了,就不用在逼迫了。
年輕的aha手里還拿著那只小海豚,指尖捏得扁扁不過都沒用。
只要稍一松開就能恢復原狀,秦語姝亦曾買過這些玩意,但最后都沒用過連撫慰劑都不用的她,自然也不想自己耽溺于這種單人的情欲。
如今看來,陸寧雙那位嬸嬸給她的東西倒是極好,半點都不糊弄。
陸寧雙卻沒有走過來,而是在那個包裹嚴實、密不透風的盒子里又掏掏掏。
再轉身時,她眼里的情緒就只余下一片澄澈的認真澄澈
這種時候露出這樣的眼神是否過于瞧不起她了但讓干凈的小狗
秦語姝笑了。
這也很有意思,更有意思。
陸寧雙在控制自我情緒上這點絕對稱得上是一流,被aha帶著走的時候,秦語姝還聽到陸寧雙最后的一句。
聲線不再是那般甜膩膩,清冽又極致誠懇,“姐姐,我希望你這次的快樂是我給你的。”
秦語姝笑意更深。
她被陸寧雙推倒在床,現在就變成了陸寧雙居高臨下地看人,卻不自傲睥睨。
反倒是秦語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