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還管他來的是兔還是虎。
可思及對面人的身份,她終是壓下了兇狠且難耐的情緒,只是目光死死注視著對方,自喉嚨里發出一聲飽含情感的喟嘆。
“陸雙雙”
陸寧雙記憶不好,可僅聽到這個稱呼,秦語姝就大抵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同理,她不喜歡那個aha正看向自家小狗的眼神。
極不滿意。
于是,秦語姝阻斷了這段過于幽邃的視線盡管小狗本身依舊懵懵懂懂著。
秦語姝開口,“抱歉,雖然還不知道你是誰,但她有自己的名字,且不喜歡被這樣叫。”
輕描淡寫又宣誓主權。
“對啊。”陸寧雙應聲。
作為一個吃軟飯的豪門贅a,她自然是無條件站在自己老婆這邊。
況且秦語姝說的本就沒錯。
刺痛對方的心靈后,秦語姝亦不想這對昔日同學許久,再次理智可觀又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帶開。
“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孩子的事情,還是先把兩個小朋友的問題處理好吧,再說孩子在幼兒園里待了一天也會覺得累,尋常這個時候應該回家吃飯休息了。”
又有自己出場的機會
陸嬌嬌小朋友立馬舉手配合,“嬌嬌餓了,好餓好餓,要回家吃飯飯。”
紀煙染挑了下唇,“好啊。”
紀衡宇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變得愈發得臟兮,連頭發都有點亂。
可饒是如此,他都不敢哭出聲,看得出來小朋友非常怕自己這個親姐姐。
陸寧雙看一眼。
但這種還
欺負自家崽崽的熊孩子又關自己什么事情
顯然,秦語姝也是這么想的。
她對小孩子更沒耐心,只不過因為陸嬌嬌占了個陸寧雙堂弟的身份,性格也不吵不鬧才稍稍縱容。
紀煙染中途接了個電話,緊接著眉頭就蹙起來,仿佛有什么急事,這次她的視線落在秦語姝身上游走過一圈,秦語姝亦是姿態矜貴又優雅,大大方方地任由對方打量。
反倒是搞得一旁陸小狗,緊張兮兮的。
紀衡宇抽巴抽巴地被壓著和陸嬌嬌道了歉,可偶爾一抬頭,眼里已經是不服。
陸嬌嬌眨眨自己閃亮亮的大眼睛,也不慣著,“聽到了,但嬌嬌不接受。”
紀衡宇忽然又抬頭,稚嫩的臉上顯露兇色,此刻倒是跟他姐姐如出一轍,“你”
陸嬌嬌連忙往陸寧雙身后躲,大嚷著道,“一姐姐,他還要欺負我。”
陸寧雙“”
這個歲數的熊孩子她不好出手啊,要不讓陸嬌嬌自己再去下個黑手
正思考著,紀衡宇的腦袋又被她親姐拍了一下,下手還挺重,陸嬌嬌躲在后面都聽到敲西瓜那聲了。
紀煙染教訓完弟弟又看向陸寧雙,“他以后不會再欺負你弟弟了。”
怕陸寧雙不相信,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保證。”
她一直在國外,跟這個后面生的弟弟接觸很少,自然也不親近。
但才五六歲的小崽子,紀煙染有的是辦法叫他“聽話”。
陸寧雙對這項保證不置可否,反正陸嬌嬌經過三個哥哥姐姐一頓填鴨式亂訓,至少在對上同齡人時,絕對不會吃虧。
陸嬌嬌顯然也以為然。
年僅五歲的她就已經深刻體會到大人是如何的說話不算話了。
“紀煙染。”高挑的女性aha突然道,“我的名字。”
“陸雙雙,這次你總該記住了吧。”
陸寧雙沒說話,但這絲毫不影響對面發揮的,視線流連徘徊著,最終落在陸寧雙指骨間那枚礙眼的婚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