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質的,虛假的都沒有。
可能留下了“陸雙雙”這個名字吧,按照對方的性格,那很可能是第一個這么叫的人。
但時至今日,會叫“陸雙雙”這個名字的人,也不止是她一個。
徹頭徹尾的蠢貨。
僅憑手中寥寥數段信息,秦語姝就能分析出二人大致的過往經歷。
同時在對比之下
她無疑是比這位紀煙染顯得更為“惡劣”。
初次見面,便是圖小狗的身子,而后直截了當地將人叫到辦公室,順勢提出包養協議,不多時又自己主動放棄,間隔幾天再以發情期引誘小狗上鉤,從而順理成章的用婚姻關系捆綁她
步步籌謀,步步算計。
她才是故事里的壞女人吧。
“姐姐真要覬覦我的話,算是我、算是咱老陸家門口燒高香了”陸寧雙道。
她現在躺平啥啥都有的生活哪里不好了超滿意的好吧甚至還給發一個漂亮老婆
秦語姝將思緒從先前的考量里抽出,和陸寧雙相處一段時間后,她也正逐漸習慣對方那清奇的腦回路,理解起來亦愈發得心應手。
“那若是換一個同樣有錢且事事滿足你的oga找上你呢”
陸寧雙愣了一下,將一切納入眼底的秦語姝眼睛稍瞇。
陸寧雙“姐姐有事事滿足我嗎”
前段時間她不還因為一丁點的小事,以至于晚上都不能上床嗎
秦語姝“說話。”
“不會”
陸寧雙立即反駁,抬頭時,熠熠的眸子望向秦語姝,十足認真道,“和那些人都不一樣,我是喜歡姐姐的。”
撲通。
“也只喜歡姐姐哦”
心臟的跳動快速且清晰,好似歡快的雀兒,按捺不住要從黑暗里站起來,去迎接撒下來的光芒。
畢竟屋外陽光已經扒拉開窗戶,近乎是大半個身子都裝了進來,把漆黑屋子塞得滿滿當當,令所有黑的暗的都四處逃竄,無處遁形。
就差叩著屋里的墻壁問,“有人在嗎一
起出來玩呀”
怎么可能不喜歡,不心動。
秦語姝的周身氣息倏然一松,稍瞇的眼流淌處的分不清是笑還是蜜意。
“的臉。”陸寧雙將后半句補充。
“狡猾。”
陸寧雙后面補充的詞可謂是令整句話的意思都急轉直下啊,可饒是如此,秦語姝臉上的笑意亦沒有徹底收斂。
熹微中漾出一縷。
那么丁點,足以照耀徹夜的黑暗。
她早就知道這不是只大方的小狗了,從前幾次的“交鋒”之中。
每當她逼得尤其近的時候,小狗總是妥協般往后退讓一步,但那不是大方。
或者只是看起來大方大度,向來如此,陸寧雙在自身不是很在意的事情上能退讓個十成十。
可小狗不笨。
一旦觸及她最后的那道防線,就格外嚴防死守,甚至會跟打馬虎眼,可能嘴甜好聽哄得人天花亂墜,實則只是從掌心里露出那一點點。
最好的東西她要一點一點慢慢地放,才不會一下子全交出來,任旁人在得到后又棄如敝履呢。
她是知曉該如何教會對方什么才能叫“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