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剛剛吃完,她之后亦沒有任何漱口的機會,嘴里本就彌漫著一股甜味兒。
僅是貼貼又如何夠
不僅通過那截柔軟將甘甜傳遞了過來,更是邀請著aha踏足此處,好細細一嘗何為真正的香甜四溢,被甜蜜所包裹。
縱為oga,手段卻一點都不綿軟。
若說紀煙染的囂張是肆意外露,秦語姝就是被包藏在一張沉靜秀雅的皮囊下,只有距離最近那人,剝開了最外邊的那層外裝。
才知曉,冷肅清雅的秦總究竟能肆意妄為地瘋狂到何種地步
連aha都承受不住這份戰栗洶涌,只余下陣陣的顫。
唇都被封著,無法說話。
陸寧雙只感覺秦語姝正迫使般壓著她的腦袋,呼吸疊繞交纏間,她看到oga深邃的眼,沾著點點笑意明晃晃地正寫著
乖
不嘗嘗你正想要的糖嗎
aha眼梢都蕩起一抹緋色,叫那張柔美秀婉的臉愈發楚楚得可人。
太過分了。
怎么可以這樣呢
她正要欲向oga小小展示下自己的能耐
“二姐姐”
身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團子忽然開口,聲音聲音奶呼呼的,小孩子睡覺本來就一陣一陣的,中途醒來也沒有任何好起來。
卻是一聲,一下子將陸寧雙的戰栗激升到了最高點
aha的身體十分
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她好似求饒般看對面的oga。
可秦語姝沒有絲毫要放松的意思,沾染著情潮和繾綣的美眸輕眨,側著,更深入地親,還流淌著點點惡劣的狡黠。
她就是要看小狗要怎么辦
電光火石之間,陸寧雙騰出一只空閑的手,指尖纖纖,并攏地覆在陸嬌嬌臉上,給蓋了個嚴嚴實實。
“嗯二姐姐,怎么啦”
小家伙奶呼呼的詢問聲在這節后車廂里再也沒有人能夠聽到。
或者說,聽到了也無人在意。
更不可能有人能夠回答。
aha僅余下的那只手,亦環上了oga纖細的腰肢,先是溫柔輕巧的,驟然一下收緊環住。
些許發絲落在臉頰上,脖頸里,都是酥的、醉的。
今日是正式上班狀態的正裝秦總,她的打扮乍一眼瞧上去有些生冷不好接近,可如今都摟到纖腰,那就是細的、軟的。
這是oga的體質特征,便是外表再宛若高嶺之花,都不容改變。
更何況,眼下正撞到了烙印著對方標記的aha。
陸寧雙目視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唇下一咬,再是清澈的眼亦逐漸沾染上了幽幽若火的痕跡。
沉默著,沉默著。
于一片寂靜里,倏然爆發
千般撩,萬般撥,道道攻勢和引子放了下去,總算是誘得這只看似大度的小狗不再后退,反是上前一步。
情難自抑之間,aha終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