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提到這兩字,周圍頓時一寂,周奕都停住了動作,被秦博榮帶來的男o更是怔怔地看向他。
完蛋
他不會因為知道什么豪門秘辛從而被滅口吧早知道半點好處都討不到還有風險,他當初就不纏著秦博榮要來這邊瞧瞧了
周奕“”
天地良心他可是個合法的好保鏢啊,最多叫人斷手斷腳而已。
秦博榮的聲音驟然尖銳,連秦語姝捂著陸寧雙的耳朵都阻擋不了半分。
索性秦語姝就將手放下了,她根本沒有去看身邊的小狗,轉而去瞧秦博榮。
神情冷淡而漠然,“哦難道是你嗎”
沒有否認。
被迫旁聽的男o內心更慌了他只是愛慕虛榮,不想今天真的喪命于此變作化肥啊啊啊
秦博榮這個父親及此刻的神情稱得上是氣急敗壞,而秦語姝卻始終一派自若。
“同樣的話我剛剛也跟大姑姑他們說過,秦博榮”
對于這個血緣上的父親,秦語姝選擇直呼其名,叫完后,對方視線落向這邊,秦語姝卻直接垂下視線,對方仿佛是在對方一只四處蹦跶的虱子,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你若是自覺握住了我什么把柄,你可以去報警非常歡迎,請。”
秦博榮一下子被這個女兒的氣勢所懾,那頭一怔之后,周奕又開始動作了。
那位妖艷男o根本不需他動作,直接手腳并用地往外跑,形成了好一派“陰暗扭曲的爬行”的畫面,只需對付一個秦博榮的周奕輕松多了。
秦博榮似乎也叫秦語姝的“無法無天”給嚇到了,在掙扎的過程里,他頭發散亂哪里還有過去丁點的的的氣派。
在被逐出老宅的大門前,老父親秦博榮最后喊道,“他們說的沒錯,都沒有說錯你果然是個冷心冷肺沒有半點親情觀念的逆女”
“亂講”陸寧雙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替秦語姝作證,“姐姐身上明明都是暖暖的,很舒服。”
“作為女兒不孝順你,你為什么不先想想,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會叫女兒那么討厭,都是成年人了,多反思反思自己的問題嗷,少指責別人”
陸寧雙這聲可謂是叫周圍冷肅的氛圍都為之一寂,穿插進來后,畫風尤其得清奇。
至少周奕就繃不住,嘴角微翹,比壓八倍鏡還要難。
秦博榮也是一怔,隨即他直接忽略了陸寧雙這個搗亂的,繼續道。
“當年那件事就不應該救你就該讓你直接死在外面,自生自滅”
他吼得中氣十足,但中間到底是被陸寧雙被斷了一下,顯得沒那么危險緊繃。
秦博榮缺少的氣勢,秦語姝給補上了,被親爹如此指著鼻子唾罵,秦總的臉色都不曾變化一下,甚至于還勾著唇角,輕輕笑了一下。
可惜笑意不達眼。
“看來父親的記性也不怎么好”她在這種時候終于叫了一聲父親,卻是完全嘲諷的意味,并反問,“當年,你救了嗎”
秦博榮突然語塞,虛張聲勢起來,“廢話你是我的女兒,我怎么可能”
“隨你怎么說,當年的調查警方的調查報告我還留著。”
秦博榮啞聲。
秦語姝似乎是覺得倦了,她側身而立,不看秦博榮,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另一頭。
語氣淡漠冷酷到了極致。
“很遺憾,當初你們的計劃失敗,但現在依舊是我站在這里,掌控著整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