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眸色深邃地便就將這只無憂無慮的可愛小狗拉下來。
勾著對方的脖頸,貼著對方的耳畔。
“陪我。”
兩個字說的聯翩浮想,下一刻,紅唇強勢覆上。
沒關系。
有些主人在被自家圈養的小狗咬了之后,會同樣給咬回去。
小狗不敢做的事情,由她來做
秦總可比偽裝強悍的陸小狗要能耐多了,絲毫不顧這里是露天野外,唇抵著唇,唇纏著唇,將青春的女大學生aha給里里外外饞了個干干凈凈。
水光滟滟的唇被涂抹上全新一層靡麗的口脂,秦語姝又換了指尖描繪,暈到腮邊,情人眼的焦點始終匯聚在此處,她這個制造了現下一切的人無處不滿。
既然要瘋,那不妨再瘋一點
見陸寧雙還陷在此前的意亂情迷里,走不出來,秦語姝又問,“又又還記得在屋子里聽到的嗎”
她問得很輕。
嗓音比先前更啞了三分,綺旎又曖昧,深邃漂亮的眼瞇起,似關切柔情,又藏著零星點點不為人知的危險。
陸寧雙迷迷瞪瞪地回,“什么呀”
天
真無邪。
前面在屋子里說過的話可太多啦,她這暈乎乎的腦袋一下子實在想不起來。
本作者十月昭昭提醒您最全的標記女主后炮灰成了豪門贅a盡在,域名
秦語姝笑了下,“好心”提醒,“就是那位我名義上的父親說的”
秦語姝故意湊到小狗耳邊,很曖昧很親昵地說道。
“我殺過人啊。”
“殺人”
陸寧雙的腦袋緩慢且混沌地運轉著,嘴里還喃喃念著這兩個字,不知是突然觸碰到了哪一根神經,一下子清醒,“怎么可能”
甚至都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她幾乎是立刻之間就在給秦語姝辯駁、開脫。
“姐姐要真的、要真的做過這種事情,現在又怎么可能還站在這里”
秦語姝仿佛是對陸寧雙的反應很是滿意,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甚至體貼地替小狗撫了一段發絲至于耳后。
她打斷,“但我現在就是站在這里。”
陸寧雙辯白的話一致,僵硬地側過頭去,就看著秦語姝。
“是真的。”
這位自稱殺人的兇手還與陸寧雙臉貼著臉這種十分親近的黏膩表現一般只出現在陸小狗身上。
現在卻換成了秦語姝。
秦語姝的狀態明顯是和往日不同的,十分反常的。
oga卷翹睫毛掃過眸子,再睜開時候,一片漆黑的深邃里有暗潮浪涌,有肆意瘋狂,卻又在笑。
好看的笑,艷麗的笑,極致溫柔的笑。
呵氣如蘭。
如催魂的命咒。
“又又要怎么辦呢”
十月昭昭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