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待她想出個什么法子去哄哄,aha就先一步回到了她的身邊。
小狗永遠赤忱、滾燙,且會自投羅網。
秦語姝感覺到唇上被溫熱覆蓋,“忙碌”的秦總頓時化身昏君,享受著這片柔軟炙熱。
那么麻煩小狗也不要再哭了啊
夜深時分,玩了個夠的秦總披著件睡袍又下了趟樓。
這個點,南宮管家竟然還在,一見她就笑道,“看來小姐和夫人今晚過得十分不錯。”
秦語姝的眼斜睨而去,“你嚇她了”
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
她跟南宮管家熟悉是熟悉,比起主顧關系,南宮管家更像是個熟悉的長輩,不過后者只是語氣隨性了點,將自己的位置總之擺得很正,并不逾越。
后面陸寧雙過來,南宮管家也都是以主人家的態度對待這名新夫人,兩人亦相處得極好。
但是,今晚不同,小狗剛剛哭了。
小狗不提自己受過的委屈,但秦語姝這個做主人的總不能置之不理。
便挑了這么個陸寧雙睡下的空檔。
“這哪能啊,只是看到個有趣的故事同夫人分享了一下。”
秦語姝可不理會對方的反駁,直截了當,“書架上的那些書,明天之前都交出來吧。”
果然是給人出氣來的。
“哎”
南宮管家嘴里遺憾嘆氣,話卻沒停,“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姐對一個aha那么在意,太
好了,要是老爺泉下有知一定會很欣慰的。”
父母雙全的秦總“”
死了倒好,清凈。
陸小狗和南宮管家混跡在一起久了,南宮管家身上同樣也沾了點小狗的習慣,比如皮這一下。
她還是沒放棄自己霸總管家的夢想堅持執著
秦語姝給南宮管家小懲大誡了一下,便要轉身離開。
“小姐是擔心夫人的父母可能是當年的”身后,南宮管家忽然開口。
秦語姝動作一頓。
二人最近的事可謂是一樁又一樁,哪怕到現在為止都不過是緩和,所有的隔閡依舊存在,沒有挑破后徹底地解決掉,而到今晚,又好像是將過去所有的問題又全部交疊到了一起
“她跟你說了”秦語姝并未制止,當初這事南宮管家也是知曉的。
“只是提了一嘴。”南宮管家應下,“夫人一向沒什么戒備心的。”
“她的確如此。”
秦語姝算是默認了對方的這種說法,讓小狗最無戒心的人,實則是她。
“夫人這個性格一看就是在無憂無慮的環境里長大的,家里人可寵著呢,說是放養但也不見夫人任何時候受過什么委屈,可見背后精心照料著。”
秦語姝聽著,眸色漸深。
轉瞬,只聽南宮管家又道,“也是因為如此,加上夫人如今年紀畢竟尚小,小小年紀就變成了已婚aha,連大學都還沒畢業呢,自然不如小姐成熟,況且”
“小姐,你可從來不是什么猶猶豫豫的人,這種事情做便做了,況且,那若是真的,事情到現在也已是生米煮成熟飯您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這是您的確做得不道德,但事已至此,都開弓了難道還有回頭路不成或者說,您準備跟夫人離婚”
秦語姝望過去,眸色深邃璀璨,語氣也不重,“這不可能。”
唯獨。
oga藏在睡袍下的指尖無意識蜷了蜷,無聲無形之中又仿佛是在抓住些什么。
它又確實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