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她這副模樣半點都沒有叫秦語姝心慈手軟,對方一抬頭,屈指在小狗腦門上輕彈了一下,小狗騰不出手去揉揉,就愈發雙目朦朧。
還得是秦語姝去撫、去哄,霸道秦總語氣里帶著點無可奈何。
“你過敏了自己不知道”
淚眼婆娑的陸小狗“啊”
秦語姝就剝出了起紅疹子的手臂給小狗看,后面還要補上一句。
“不要丑丑的小狗。”
陸寧雙什么話都不說,也不阻撓,就這么愣愣地由著秦語姝將自己剝干凈了放到床上,整個過程她都表現得異常配合。
秦語姝用被子將人一裹。
這處酒店也在齊家名下,齊家酒店配置統一,兩人第一次開房便是在齊家的酒店,對這里的床上用品,陸寧雙倒是不過敏。
可以睡。
陸寧雙是真不知道自己會過敏。
她以前有爹媽寶,結婚后又是老婆寶,所穿的衣服不是寧女士就是秦語姝給準備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便有些四體不勤。
這次的新衣服是姑父令人隨便買的,猝不及防就傷了對方那嬌貴的身體。
當下,小狗被裹在被子里,露出個腦袋可憐兮兮地弱聲弱氣道,“姐姐不要不喜歡我嗚嗚”
哭到一半又覺得哪里不對,抬著緋紅眼梢看人,可憐又可親。
“汪”
秦語姝百忙之中都要給小狗逗樂了,她摸摸aha的腦袋以示安撫,“不會討厭又又。”
“那姐姐現在要做什么”陸寧雙問。
秦語姝“給你找個醫生看看。”
一提醫生,陸寧雙那遠古的記憶被觸動,“林醫生嗎”
霸道總裁的標配醫生朋友。
秦語姝笑了笑,“她恐怕不行。”
她原先這是摸摸小狗的腦袋安慰,結果發現入手觸感極佳,又變成了挑弄把玩。
“啊”
見小狗神情不解,秦語姝解釋了一句,“暫時還不知道她有沒
有在值班,真要她隨傳隨到的話她大約也會想殺了我吧。”
陸寧雙“”
懂了。
現實里的總裁也不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齊家的酒店配置齊全,其中自然也包括醫務人員,秦語姝打電話叫的就是這些人,結果,衣擺就被那頭探出來的小狗給扯了扯。
“能不能不叫醫生啊,直接買點過敏藥膏擦一擦行不行”陸寧雙小聲問。
秦語姝“不行。”
“理由。”
小狗伸出一條手臂,她真當是身嬌體軟,新衣服才穿了那么一會,手臂上就有斑斑紅疹,可能也不是特別嚴重,只是aha原本膚色就白,兩兩對照,便顯得頗為駭人。
小狗探頭探腦,指指這邊,“過敏。”又指指那邊,“姐姐親的。”
最后總結。
“不想給別人看到。”
兩人昨天晚上才胡鬧過,況且在這種事情在,在這種外人不知曉的場合,秦語姝從不客氣,尤其昨天還沒有做到標記那步,小狗就只有被欺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