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嘗輒止。
考慮到小狗尚在病中,秦語姝沒有欺負得太過,僅是給了對方一點點的甜頭,又換來小狗巴巴地看向自己。
淚盈于睫,琉璃干凈的眼底泛出明澈以及澤澤俏麗。
秦語姝抬手,遮住了對方的眼。
當真受不了。
aha永遠不知曉,她現在的模樣究竟是有多么勾人。
眼下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暗色所取代,有秦語姝在面前,陸寧雙絲毫不覺得恐慌。
即便剝奪她視野的人正是對方,可小狗如今內心脆弱外加對這人毫無戒備,還主動湊上去,用發熱的臉頰柔順去蹭秦語姝的掌心。
側頭間,睫毛率先滑過細軟掌心,點點水漬如畫筆般刷一下舒展又在宣紙上印開,透著點溫熱,驚起了心頭的的白鷺。
親親是沒有了,陸寧雙心底還念念著前面秦語姝叫錯人的事,竟主動道。
“齊發財,陸富貴姐姐不是上次問過我,我的另一個名字叫什么嗎。”
面對自投羅網的小狗,秦語姝便也順著她的話題往下問,“叫什么”
生病的小狗就跟小朋友一樣,總是分外嬌氣。
她兩只從被子里鉆出來,扒拉上秦語姝的,稍稍用力往那么一壓粉嫩嫩的小狗再次閃亮登場
洗滌清澈的眸子望過來,還眨了眨,絲毫不掩飾期間的靈動,剛剛她一下子埋進被子里,弄得頭發有些亂亂,便更顯得毛茸茸。
直直就要撞到人心巴上
“要姐姐親親才可以說。”
“剛剛沒親過”秦語姝睨著眼兒,反問。
“那個不算。”陸小狗得寸進尺,“一次算一次,互不干涉。”
秦語姝看向床上的小狗,眸光幽邃,仿佛是在思索、掂量。
須臾。
她似是敗下陣來,再次捻起小狗的下巴,一俯身,這次溫熱的吻卻是落在小狗眉心。
柔軟克制。
陸寧雙先是驚喜,隨即扁扁嘴,近距離對上秦語姝黑沉的眸子,還喃喃道,“姐姐好卑鄙,這怎么能”
她試探了一下,見秦語姝沒有強勢鎮壓的意思,才又嚷嚷著,“不算不算重新來過,我還虧了。”
了不得。
笨蛋小狗不知不覺還學會做生意了
緊接著,才親過的腦門又是被秦語姝屈指一彈,熱意疊加,“生病的小狗就該好好躺著,又又還是先降降溫吧。”
陸寧雙捂著額頭,偷偷去覷秦語姝的神色,好叭,見實在沒有回旋的余地,她這才不鬧騰了。
明明是為了堵住另一個口氣,才將現有的秘密給拋了出去,可到真正要說的時候又實在難以啟齒,再對上秦語姝專注的眸子。
陸寧雙毀滅吧。
病弱小狗整個人一攤,“躺平,全名是寧躺平。”
掩藏多年的秘密終于瞞不住啦
秦語姝只隨意地問著,“不是姓陸嗎”
“是啊,但是已經有一個陸富貴了,如果再走同一個格式就顯得有些別扭,反正我名字里本來就有這個字,真改姓寧,老陸大概也不會在意,就這么叫咯”
秦語姝又問“誰起的”
“我。”
提到這里,陸寧雙就忍不住吐槽,“本來陸富貴也就是陸乘月那家伙想叫我大富或者繁榮的,那哪能啊太難聽了,我連忙一個就是叫停”
秦語姝就看著小狗嘴里不斷逼逼叨、逼逼叨,提到過去的事,她整個人都振奮了精神,從可憐模樣變成眼底熠熠有光。
秦語姝“所以躺平是你的最終目的”
陸寧雙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