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
陸寧雙便顧不上眼下還有那么多人和小朋友在呢,她忽然就很想上去抱抱秦語姝。
“陸雙雙,你沒事吧”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下來一個桀驁張揚的聲音,對比秦語姝的冷凝沉默,她所有的焦急和擔心都寫在臉上。
那步子飛快,下車走了兩步直接換成是跑的,蕩得衣擺飄飄。
她邊跑邊說,聲音不小。
“我聽人說你家孩子被綁架,你知道后直接追了上去,怎么可以做那么沖動的事陸雙雙,我知道你
身手好,但一個人要對付一群窮兇極惡的綁匪,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總是要多為自己想一想,這一個接著一個的,可不是給那些人送菜嗎太沖動了,現在又不是高中的時候。”
“兩個孩子沒事你沒事就好。”
接過哄孩子任務的齊景明稍一抬頭,透過平光鏡片。
哦。
是那個前些天妹妹拜托幫忙也把肋骨弄斷的家伙,調查下來是,當年跟妹妹打架叫家長還試圖早戀的惡心aha。
心理變態、受虐狂、斯德哥爾摩患者。
作為“妹控狂魔”的齊景明快速給對方貼上標簽,卻不說話,現在不是還有另一位在嗎不能逾越了。
紀煙染就是跟著秦語姝的車來的。
秦總忙著找小狗,不欲同她浪費時間和人手,在被紀煙染半道攔車后,越過了她直奔目的地而來,不想對方竟然好不要臉地跟在了后面。
或許,是能想到的。
秦語姝亦不阻止紀煙染的嘮叨,只待她要越過自己的時候,秦總依舊是頭也不回。
“打斷她的腿。”
oga聲線冷漠無情,寶劍上煞氣纏繞終是要出鞘的
秦語姝帶了那么多人,原本是要過來救陸寧雙和兩個小朋友,現在,可不就派上用場了么。
當下,專業帶崽一百年的齊景明已經帶著孩子上車了,隔絕了外面的慘烈畫面。
這傷早晚都是要受的,想逃逃不了,有妹媳的人親自出手,更好。
而周圍原先正氣十足、“齊景明安排”的那些人,亦不出手阻止。
他們的任務從來就只有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陸追星罷了。
紀煙染固然身手不錯,但秦語姝帶來的人不少,一個個都是專門保打護架的好手,她哪里能敵頃刻間便落了下風。
陸寧雙這會也走到了秦語姝面前,看看旁邊,小狗眼神一亮。
“我知道了是不是她就是派人綁架兩小只的幕后黑手”
陸又又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秦語姝的目光始終落在對面aha身上,旁邊的紀煙染再凄再慘,她都始終不曾望去一眼。
眨眼間,紀煙染又挨了好幾下,只聽到悶哼聲不斷。
可齊景明那種原本就帶著點灰色的產業背景不同,秦語姝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合法商人,秦家那糟心的一大家子、渣爹能存活至今便是證明。
可現下就著紀煙染的痛哼,剎那,秦語姝臉上的表情倏然出現了變化。
她輕輕一笑,艷極的臉上有朝陽沖破黑暗的絢爛璀璨,嫣紅唇畔勾出笑弧。
可細看,那點光明和笑意始終不曾抵達她眼底,依舊是一片黑暗幽邃。
昭示著oga此刻心情不佳。
她答非所問,“我來接又又。”
秦語姝抬了下手,陸寧雙都配合地要彎腰給摸狗頭了,倏然間,秦語姝的指腹落在她臉頰上。
陸寧雙一怔亦是一顫。
落在肌膚上的溫度比她想象中的更冰更冷,aha抬頭,便撞進了oga深如永夜的黑眸。
只一眼,叫陸寧雙忘記了所有言語的能力。
秦語姝指尖下撫“又又最先看到的人理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