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的圓球在秦語姝手里,徐徐舒展著。
密密沉沉的鐵塊拆成極細小的一縷一縷,無需外人動作,它直接于秦語姝的掌心升起,無力自托,所騰出的空間間隙更是方便了其變幻。
那絲絲縷縷,是分散又是構建,很快于半空中組裝成了另外一樣物件。
那物件比之原先的鐵球形狀要放大了三四倍,呈一個類似高達的模型,中間架構更是無一處不細密、無一處不精巧。
升在半空中,還會動。
整個轉換的過程在頃刻間完成,絲滑利落,沒有絲毫凝滯。
近乎于夢幻。
秦語姝一眼便認出,這里面的外骨骼是某種極稀有金屬,雖然價格昂貴又比較罕見,但并非完全弄不到,最關鍵的還是正中央正發著紅光的那顆。
那是整件高達的構能系統,這塊琉璃剔透的紅寶石本身便是一種新能源。
正是秦語姝這段時日里來苦苦尋求的。
而這金屬變形重組的過程,亦是一項極富科技感的浪漫之約。
并非常人能夠擁有,若是有旁人在這里恐怕早就驚訝雀躍了,秦語姝雖然也驚訝,但整體情緒還稱得上鎮定。
緩緩的,oga的目光落在對面能源充足的小型高達之上,細細看,視線卻沒有落點,思緒更是不知飄去了何方。
今日一見,這也是秦語姝見到的第一對陸家年長些的前輩作為贅婿的齊南擎不算。
而陸寧雙的這兩位小姑姑、小嬸嬸,果然是氣質如一的不簡單。
不同凡響。
昨晚回來就跟贅a小陸胡鬧一夜,忘乎所有,但今早醒來,有關綁架案的部分資料就傳到了秦語姝的郵箱里。
生意做到秦語姝現如今這個高度,雖說依舊不能肆意調動這些部門,經濟不能凌駕于律法和治安之上,但人脈關系總是不缺,且作為當事方,事后問里面要一些資料更是沒有絲毫問題。
但是和傅家那邊一樣,呈上來的資料雖然有一些,里面包含的有效內容卻是極少。
甚至都不說,兩個孩子待在一起,綁匪究竟是沖著哪一只而來的,一切都十分隱秘,唯獨透露出來的是兩個綁匪的處罰會很重,已經到了比破壞治安還要高的高度。
直到秦語姝見了這個見面禮和感謝禮,一時間,她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一切在瞬息間,化作了豁然開朗。
確實是潘多拉的魔盒吧
因為一下子不知道這里面暴露出的東西究竟是好是壞
顯然。
昨天倉促之間,她抓住那一點點的漏洞得出的猜測并沒有錯。
這群綁匪雖然問傅家要了贖金,但真正的目的,果真是沖著陸嬌嬌而來
記得在剛結婚不久,陸小狗介紹過她家里的構成,除了姑父齊南擎是個戀愛腦,入贅自帶嫁妝還老補貼給老陸家之外,其余人都是旗鼓相當。
窮得旗鼓相當。
好比小姑姑這一家,兩位都是大學里的老師,活多錢少,清貧且清貴,現在看來heihei
想看十月昭昭的標記女主后炮灰成了豪門贅a嗎請記住的域名
絕非如此。
大學教師活多錢少本身便是不合理的,當時說是因為要養兩個孩子多掙錢,但作為普通家庭出身的“陸嬌嬌”都能送到和傅君宜一個學校了,其實想想,漏洞還真不少。
之前見一面便是氣質不俗,能隨手便送出這般禮物,眼下秦語姝對兩人的身份更多了幾分。
陸家一家,就眼前放在明面上的,秦語姝對齊家和白家經營的產業也有相關了解,知道齊景明作為哥哥,哪怕不是一個姓,也非常照顧底下的弟弟妹妹。
但照顧到這個程度,連五歲小朋友去上個幼兒園底下都要有人跟著護著的
真的有那么嚴重嗎
若是這兩家得罪了人,也首先應當報復齊景明這一家子才對,而非對僅僅是姻親又“一窮二白”的陸家出手。
且昨天傍晚去接陸寧雙的時候,秦語姝雖懷揣著萬千思緒,但注意力始終不降。
越是在這種高壓時刻,所有的感官被集中到一點,便越是顯得細思敏銳。
僅僅幾眼神,她就能從姿態動作間,覺察到到救兩小只那些人來頭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