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故意的嗎”aha忽然出聲,輕輕的,又好似有點怨。
“什么”
秦語姝做靠近聆聽的姿態。
陸寧雙“就是姐姐叫我進來,我以為報姐姐的名字可以直接上去的”
秦語姝捂了下頭“太忙,忘記了。”
“是么”
小狗眼神狐疑,對上的卻是美人明睞的眸子,電梯里燈光幽幽,恰好背著人,側向望來時,不經意就給人一種沉淪的幽邃感。
“原諒我吧。”而秦語姝的語氣驀地軟下來,“作為補償,我已經親自下樓接又又了。”
她又微微側頭。
“還不行嗎”
美人眼底心底都映著自己,這這這、這又叫人如何能招架得住呢
沒能耐沒本事的年下aha頓時給蠱得迷瞪瞪的,僅維持著那最后一點的意識,沒有應聲。
電梯穩步上升,顯示樓層的紅燈跳躍,又一縷映照在秦語姝白皙的側臉上,平白鍍上一層腮的薄紅。
oga又靠近了,高跟鞋彌補了二人間那點微薄的身高差,甚至這種時候,身為oga的秦語姝還要稍稍高上一些,然而她低頭。
額頭抵著額頭。
溫暖傳遞。
就著這個姿勢,秦語姝依舊垂眸凝望著面前的小狗,“可以原諒我嗎我的aha。”
咕嚕。
一時間,陸寧雙仿佛能聽到自自己喉嚨處發出的吞咽聲響。
別人能否聽到她不知道,可落到她自己這邊,響得宛若驚雷。
轟然炸下,能將一切的道理、原則統統拋棄。
“姐姐,你是知道我”
聲音也是軟軟,還有點啞。
“嗯”
秦語姝一個眼神睨過去,順便纖纖指尖還挑上aha弧度漂亮的下顎,略一用力,強迫后者跟自己對視。
盡管那位的眼神也從頭到尾沒有絲毫的移步。
陸寧雙義正詞嚴,“我這人一直以來脾氣都很好,不,脾氣是什么,我不知道。”
封閉的空間里僅有兩人所在,距離如此靠近,在加重了曖昧旖旎氣氛的同時,若是一番稍有不慎,也會帶來許些壓迫感。
秦語姝暫時沒動,而陸寧雙又總結陳詞。
“汪”
這一聲下去,可算是將大美人的魂給喚了回來,她輕輕一笑,眉梢彎彎,原本稍顯冷色的眉眼間,如今滿是盈盈姝色。
全數向眼前這一人展露。
“又又真乖。”
oga嘴里說著夸贊的話,捏著aha下巴的手稍稍加重,撤離時,留下了一道不輕不重的紅痕,大抵很快就會消去,這一刻落在她眼底,卻艷得驚人。
同時,伴隨著起身,說話,唇畔有意無意劃過aha的臉頰。
一時間。
這區區電梯間仿佛傳來信息素的香甜。
自然,皆是纏綿的幻覺罷了。
秦語姝帶陸寧雙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要忙些什么,暫未可知,這方面的事陸寧雙也不懂,也不好問。
還不到下班時間,aha就乖乖坐在一旁,抬頭時,連環視四周的目光也都是規矩的。
和陸寧雙想象中差不多。
秦語姝辦公室的布置是冷調的極簡風,一如她整個帶給人的感覺一般。
除了那種臉是極致的濃稠姝色,氣質卻是清清冷冷,十分難靠近的模樣,強盛時期甚至能忽略那張頂好看的臉蛋。
當下也是。
只不過,現在那辦公桌上多了個青花瓷瓶,為此方平添了丁點素色氤氳。
這玩意還是秦語姝從家里拿的。
陸寧雙的目光巡來巡去,而秦語姝說是要工作,不多時卻抬頭,跟陸寧雙的視線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