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全憑言淡月心大,或者心里一點隱約的感受,就把他劃分到了值得信任的行列。
以至于,甘旸覺得這也是正常的,不然他還能讓人家怎么稱呼自己。
甘旸自然而然的收下這些昂貴的茶餅,甘旸一直都知道,她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東西。
哪怕是送人,也和她日常用的一樣昂貴。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你走的時候可以喊司機送你。”言淡月閃人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的說道,其實她只是非常平靜而且隨意的問了一句。
“不用,我開車了,謝謝你送的茶葉。”
“那我就先走了。”甘旸喝完了茶杯里面最后一點茶水,帶上那幾塊茶餅就離開了。
言淡月見狀,就點了點頭。
不一會,甘旸就離開了霍宅。
另一邊的靛里工作室,工作室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這里的一些改動。
“我們靛里工作室竟然成了季從南的了。”一個正在照鏡子的,染著粉頭發的女生說道。
“是啊,估計我們以后還能見到季從南本人呢。”另一個燙頭發,且頭染成了藍色的男生說道。
“不一樣。只是老板成了他,又不是說老板必須到場上班,老板又不用過來坐班,除了我們需要坐班。”另一個造型師收拾完臺面,優雅的語氣說道,此刻,他穿著一身非常潮流的牛仔衣,造型突出。
有道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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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還是見不到嘍。”
“害,看來這個變動跟我們無關,還是老實上班工作吧。”其他幾個員工助理挑了挑眉,訕訕的說道。
有時候確實是這樣。
“別呀,說不定哪天就來了,我們還抱著一點期待呢。”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受不了這個低落氣氛,先開始暢想道。
“不過我就很好奇,我們工作室好好的,蒸蒸日上的,為什么要把工作室賣了呀”另一個人不明白原因,帶著一臉疑惑。
“是哦。這是個好問題。”
“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也就我們工作室的利潤年年上漲,怎么忽然就賣了呢”一個打扮樸素到和這里格格不入的造型師說道。
“那誰知道啊,你們要是有人認識老板,就問老板去,或者等新老板來了,問新老板。”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的人打了個哈欠,不緊不慢的說道。
“笑話,我來這兩年了,都還沒見過老板,誰知道我們老板是誰啊老大都沒有見過真正的老板是誰”另一個造型師笑了。
“我都來五年了,我也沒見過。”其余兩個人接連附和。
眾人沉默。
老板不愧是有錢人,真特么神秘。
有錢人都這么注重隱私,而且注重到連自己的員工都不見嗎。
“不是啊,你們現在知道新老板是季從南了,早晚有一天還是見得到的。”藍毛笑道。
其余人“”
這個早晚有一天,是個玄學。
休息了兩天時間后,陸聽寒就開始蠢蠢欲動了,打了電話邀請言淡月出來吃飯,并且說有禮物送給她。
電話里的陸聽寒的語氣是盡可能的自然正常了,但聽到言淡月直接答應了那一刻,還是抑制不住的開心了起來,語調輕快了不少。
“既然你這么高興,就開車過來接我吧。”言淡月失笑,讓他開車過來,陸聽寒什么時候到,她就什么時候出去,也不浪費她咸魚的時間。
“等著,十幾分鐘就到了。”陸聽寒一聽,換了鞋拿上車鑰匙已經出門了。
光速來到停車場,把車開出去,根本不用導航,他都能閉著眼睛找到霍家,隨后利落的把車停門口,悠閑的給言淡月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言淡月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