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月背對著霍城,自然不知道他在窗邊看著,不過就算是看到了霍城,這也沒什么。
忽然,言淡月抱在懷里的貓貓跑了,并且站在地上喵喵叫了起來,對著的方向就是書房那邊。
言淡月順著貓貓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的就是站在窗邊的霍城。
“你嚇著貓了。”言淡月回頭看向霍城說道,這個距離算不上遠,所以霍城聽得到。
“我給貓道歉。”霍城立刻說道。
“怎么不多拿一條毯子。”看到言淡月身上沒有毯子,就只有一只跑走又跑回來的貓,霍城淡淡的問道。
“忘了,你給我送過來一條吧。”言淡月隨意的說道。
“稍等。”霍城應下,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去言淡月的衣帽間里拿出一條毯子,輕輕的抱著走下了樓。
去而復返的霍景嶼只看到霍城的背影。
一時間疑惑無比,不是說的讓他去書房,找他有話說嗎。
這怎么一轉眼就去給小嬸嬸送毯子去了。
院子里,言淡月已經拿到了霍城送過來的毯子,剛接過來,就不緊不慢的說道“和霍景嶼聊完了”
“還沒有。”
“剛才霍景嶼只記著撒嬌了。”霍城說到這,就停頓了一下,這好像是霍景嶼
的隱私。
霍景嶼馬上都要成年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樣愛抱大腿。
言淡月“”
原來你是這樣的霍景嶼。
小嬸嬸,你什么時候放我小叔過來啊。”霍景嶼悠哉的趴在窗臺上,輕快人嗓音喊著。
“叫你了,還不快去。”言淡月輕輕扶額,看向霍城說道。
于是,霍城轉身回去了。
院子里,言淡月把寬大且柔軟是毯子蓋在身上,她在柔軟厚實的躺椅里,所以再蓋上這個軟毯子的時候,包裹性就增強了,一點涼意都感受不到,而且還處處都是溫暖。
一只腳和兩只腳跳到言淡月身上,趴過的地上都形成了一個溫熱軟窩。
天知道霍城有多羨慕這些貓。
書房里,霍城和霍景嶼提起他出去這段時間,去做的事情,本來事情過去好幾年了,霍景嶼現在的生活也算平靜,那些糟糕痛苦的悲傷不該讓霍景嶼再體會一次。
但霍城想著,總有讓他知道的必要,霍景嶼是大哥大嫂的親兒子,知道這些是讓霍景嶼可以清楚明白的生活,而不是糊涂著,或者一直思考再加上胡亂猜測。
所以連同他調查的事情的前因后果,霍城都告訴了霍景嶼。
講完的時候,霍景嶼都安靜了好久。
“原來竟然是這樣的,你走了這么長時間,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情,這太令人后怕了。”霍景嶼一下子又抱住了霍城。
內心的后怕不是一點半點。
霍城看著霍景嶼的頭頂,無奈的摸了摸,他到現在還是小孩,挺好的。
“也不是很危險,這件事也算是有結果了,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的。”霍城輕松的語氣說著。
走的時候,他是帶著不能活著回來的想法去的,霍景嶼的父母在那樣混亂糟糕的地方遇險,他去之前就了解到各種情況了,因此把霍家都給了言淡月后,才走的。
能活著回來,實在僥幸。
霍景嶼聽著霍城說話,就一個勁的點頭,他都知道。
“行了,你出去玩吧。”霍城隨意的拍了拍霍景嶼的肩膀說道。
之后就先霍景嶼一步走了出去。
不一會,霍景嶼就看到霍城去到了言淡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