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還有后招。
可言淡月依稀記得當時律師團和法務部給她的合同只有一條要求,是對霍景嶼的監護責任,還有屬于霍景嶼的部分財產。
霍城他自己的部分則是空空如也。
戀愛腦也沒有這樣的,除非是他當時真的不打算活著回來,又急切想給霍景嶼找個靠山。
結婚是最穩妥的。
至于感情,如果沒有這中間的一十年時間,只看一十年前,就還真的如同言淡月之前說的那個情況一樣,問就是白月光。
當時的言淡月都不太相信,霍城把她當白月光。
多次思考自問,白月光是那么容易就是的嗎。
飛行時間超過十小時后,言淡月就覺得落地在望了,她覺得自己作為陸地生物,還是喜歡大陸的,至于在天上飛,也就剛開始覺得新奇的時候比較有耐心,剩下的都是無聊和難耐,純粹就是等著下飛機。
晚上九點,飛機在約翰內斯堡的國際機場降落,落地的
時候,言淡月都犯困,坐了車直接去酒店。
suv后車座,言淡月靠在霍城肩膀上,眼睛就要閉上。
“可以睡,到了喊你。”霍城摸了摸她的手指骨,溫聲細語。
言淡月“嗯。”
算了,她還是睡了算了。
這瞌睡打的,也太沉了。
從機場到酒店也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路上偶遇顛簸,霍城就護好言淡月,總算是在十一點之前到了酒店,霍城喊醒言淡月。
兩個人一起下車,辦理入住拿著房卡回房間。
將言淡月安置在床上后,霍城才去整理了他隨身攜帶過來的資料和行李,最后才去睡覺。
第一天開始工作,霍城的秘書和助理也都乘坐國際航班到了約翰內斯堡,并且在酒店辦理了入住。
言淡月早上醒來的時候也不晚,不過睡醒后霍城已經出去了,留的字條還有電話。
言淡月自己洗漱后,打電話要了早餐。
然后吃完,看著霍城寫的其他字條和注意事項。
其中一條就是約翰內斯堡市中心搶劫多,盡量不要帶隨身包。
言淡月“”
這都帶她過來。
幾分鐘后,她打算走出酒店,酒店面前一條街上隨便看了看。
隨后就自己去約翰內斯堡市中心,選了人多的另一條街上走了走,轉了轉。
言淡月萬萬沒想到,她在南非還有粉絲。
言淡月身邊沒有一個人,遇到粉絲倒是也能淡定,不過簡短的交談,以及合照后,言淡月還是離開了街上,去到一家飾品店買了帽子戴上。
就繼續轉悠了,其實只是隨便走,了解了酒店附近區域的一些產業還有設施,文化廣場等。
去到不同的地方,看到的事物就是不一樣的,這大概也就是出去走走,換一種生活狀態的意義。
雖然出去的路途中,乘坐交通工具時多少令人厭煩。
溜達了一上午,言淡月才找了個餐廳吃飯,剛點完菜等菜的時候,言淡月就接到了霍城的電話。
問了問她在的地址。
沒多久就過來了。
“還以為你要一口氣工作完了。”言淡月感嘆道。
這一大早就走了,看著就像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直接工作結束才肯罷休。
“和你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吃完我就回去了,你需要助理或者保鏢嗎。”
“其實白天還是安全的,盡量不去黑人區,去的話就需要保鏢和助理了。”霍城不緊不慢的說著,他早上來不及親自問,也不想直接送倆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