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陸聽寒躋身頂流的位置,雖然對于季從南的粉絲來說,他們不承認,可是各方面的數據是真實的。
陸聽寒的這種演戲的法子,會讓他精疲力盡。
陸聽寒收工后,需要找人打電話,聊天緩解壓力。
就比如現在,陸聽寒撥了電話,坐等言淡月接聽。
另一邊,言淡月和霍城在外面游玩,戶外活動。
所以言淡月錯過了陸聽寒的這個電話。
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后了。
言淡月看看時間,陸聽寒那邊是夜晚啊。
這孩子,大半夜打什么電話。
“我去打個電話。”言淡月示意霍城,還是給他回過去吧。
另一邊的酒店浴室里,陸聽寒看到手機亮了,就立刻拿了浴巾披身,濕著手按了接聽,一邊朝外面走,光速穿上浴袍。
“忽然打電話,出什么事情嗎。”獨屬于言淡月慵懶的聲線傳來,淡淡的。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嗎。”
“好久沒打過了,你還在南非嗎。”陸聽寒隨意的語氣說道,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外面的景色,說著可有可無的話。
“能打,怎么不能。”言淡月笑道。
“這不是以為是受委屈了來求安慰的嗎。”
“還在南非啊,是想要什么東西嗎,買了給你郵回去。”隨后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誰知道他是因為啥打電話。
一般流浪在外的娃,都是受委屈了才打電話。
畢竟,天天嗨天天浪的人哪能想得到老母親。
“我還能受委屈不會的,這世界上能讓我受委屈的人還不存在。”陸聽寒十分自信,帶著點傲嬌。
言淡月保持沉默,心里感嘆。
“沒有要帶的東西,你啥時候能回來探班就很好了。”陸聽寒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你怎么對探班念念不忘。”言淡月不是很理解。
像是住校生要家長探望似的的。
言淡月對劇組太熟悉了,除了第一次去看了陸聽寒和季從南拍戲的地方,之后就沒有一點去劇組的欲望。
“別的演員都有探班的。”陸聽寒默默補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言淡月從善如流的應下。
另一邊,陸聽寒嘴角翹起。
開心。
隨便又聊了點事情,聊她在外面的所見所聞,對于言淡月來說是很稀疏無奇的事情,但對于被關在劇組快一個月的陸聽寒來說,簡直羨慕。
他感覺自己就是籠中鳥。
“等你工作結束,自己出來玩吧。”
“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你需要探班的事情我記住了,電話掛了哈。”言淡月光速結束話題,掛了電話。
陸聽寒看著熄掉的手機屏幕,笑著,都快笑傻了,自己伸手揉揉自己臉。
繼續洗澡去了,頭發還沒洗。
第二天,陸聽寒在劇組見到陸瑾的時候,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
“聽說你想讓我來探班。”
“我推了一天的工作,這就過來了。”陸瑾見到陸聽寒后,第一句話就是如此,聲線如此沉穩。
陸聽寒“”
不是。
怎么是他啊。
“你這造型,還挺純真的。”陸瑾看了看陸聽寒身上穿的衣服,點評道。
“呵呵”陸聽寒干笑。
“不是,你聽誰說的。”陸聽寒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心里清楚,她特地打電話交代我過來探班。”陸瑾幾乎是面無表情的。
“你可以不來啊。”
“她讓你來你就來啊,我想讓我媽來,不是讓你來。”陸聽寒抓耳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