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這么爽快。”陸聽寒不免嘀咕。
“格局。”陸瑾看向陸聽寒,吐出兩個字。
“我可不是你員工,別和我談格局。”陸聽寒擺手。
接著,季從南就上了車。
陸聽寒對著他彎了彎唇,笑。
“歡迎啊。”陸聽寒冷冷的道。
不是說他格局小嗎,他都說歡迎了,還要他怎么做。
“謝謝。”季從南直接回道,語氣溫和。
車上,季從南倒是和陸瑾聊得來。
陸聽寒則是暗戳戳的給言淡月發信息。
陸聽寒言女士,你不講武德。
言淡月胡說八道。
陸聽寒陸瑾今天來探班了,現在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
,我們三個,還有季從南
言淡月挺好的,還知道帶上從寶一起吃飯。
陸聽寒自抱自泣jg
言淡月注意成熟,穩重。
陸聽寒悲傷蛙jg
言淡月嘖,過了過了。
陸聽寒哎心情復雜。
言淡月聽寶你怎么回事啊。
言淡月等以后我們死了,還是從寶和你親。
車里,陸聽寒看著這句話,可算是知道陸瑾和誰學的了。
這簡直。
離譜。
多少親兄弟親姐妹長大后就不怎么來往,等到晚年更是成了傳說中一年一度的親戚。
陸聽寒一眨不眨的看向季從南,腦子里浮現言淡月說的那句話,自動循環播放。
忽然,陸聽寒用力的搖搖頭。
這也太可怕了。
“你怎么了,冷啊”季從南看向陸聽寒,就看到他搖頭晃腦的,看起來坐立不安似的,關心的問道。
陸聽寒再次看向季從南,腦海里還是剛才的那句話。
“嗯,剛才聽了個冷笑話。”陸聽寒點頭。
是的,他冷。
季從南“”
略帶疑惑的表情,不明所以。
什么樣的冷笑話,難不成還是物理層面的。
很快到了訂好的餐廳,三個人下車走進去,陸瑾的司機在外面泊車。
到了餐廳里就暖和了不少,撲面而來的還是清香。
進了包間后坐下用餐,陸瑾全程都很照顧季從南,陸聽寒默默的吃著飯,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豎起耳朵聽他們聊天。
每一處的細節都不輕易的放過。
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陸瑾還開了一瓶好酒,陸聽寒和季從南都喝了一點。
一小杯薄薄的蓋著杯底而已。
陸瑾也不經常喝酒,偶爾會品嘗,不過獨自品嘗還是挺無聊的,所以此時正是好時光。
吃過飯后,陸瑾的司機送陸聽寒和季從南回酒店,因為他們第二天還要拍戲。
而送完陸聽寒和季從南后,陸瑾就直接回了京城,他今天就是單純過來探班的。
酒店走廊,季從南其實一杯就倒,但是全憑意念撐到現在,喝醉的季從南也只是特別安靜。
格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陸聽寒為什么發現季從南喝醉了呢,而是看到他走路扶墻,而且耳朵和脖子也開始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