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言淡月已經走進去了,可以看得出來局面有點混亂,本多模特來來往往的,也有不少人注意到言淡月這邊,還有人點點頭和言淡月打招呼。
剛才言淡月進來的時候門口是有門童的,但是看著言淡月眼熟而且認識,也就沒有攔著了。
言淡月憑借著一種叫做直覺的東西,找到了在后臺已經走完秀的陸聽寒和季從南,他們兩個人分別在兩個區域,一眼就能看到,季從南在和別人聊天,陸聽寒拿著衣服走進換衣間。
言淡月走過去的時候,陸聽寒正好從換衣間里走出來,西服外套里面只穿了襯衫,而扣子還在慢慢系,因為換衣間資源有限,所以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穿好褲子,上半身邊走邊穿,這樣節省穿衣時間,不占用換衣間資源。
看到言淡月過來,陸聽寒很是驚訝,立刻把衣服扣子扣好,把西服也穿好。
剛才秀場上的衣服已經交給經紀人和助理了,他現在穿著自己的衣服,胸針被他握在手里,衣服穿好了后,才小心翼翼的戴上去。
“都已經走完了,胸針還戴嗎。”言淡月看向陸聽寒,隨意的說道。
“都是西裝,戴著。”陸聽寒自然而然的說道,秀臺上穿著品牌的西裝,現在穿著他自己的西裝,都是西裝,他的胸針自然可以戴。
“讓我看看。”言淡月伸手過去,語氣自然而然的說道。
“看什么,看胸針啊。”陸聽寒帶著一點點的疑惑,然后就慢騰騰的把胸針遞出去了。
“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言淡月一邊把胸針拿在手上認真額看著,一邊說這話,還朝著季從南那邊走過去。
她打算看看季從南的胸針,就這么直接對比一下。
說來也是,這胸針還是她親手送出去的,她卻沒有仔細看過這兩個胸針的款式。
“從寶,胸針給我看看。”很快,言淡月就走到了季從南面前,然后伸手問道。
“好。”季從南雖然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聽話的把胸針摘掉遞到言淡月手上。
言淡月把兩個胸針都放在了手心里,認真的觀察了起來,同時,季從南和陸聽寒的腦袋也都湊了過來,一起看這兩個胸針的區別。
“完了,怎么設計的這么像啊。”看了不到一分鐘,言淡月就看明白了,我的天啊,這簡直了。
這怎么這么像。
除了水晶的顏色不同,一個藍色另一個黃色,藍色的是羽毛形狀,黃色的是鹿角形狀,仔細看的話是不一樣的,但是懂設計的就會知道,雖然形狀不一樣,但是設計思路的相得益彰的。
都是采用了動物身上的元素設計,水晶和寶石鑲嵌的位置也異曲同工。
“希望粉絲看不出來吧。”言淡月分別把胸針還給兩個人,一邊倒吸一口氣一樣的說道。
“怎么這樣說,是有什么熱搜了嗎。”陸聽寒拿回胸針后就用手機看了看熱搜上,也沒有有關胸針的單獨一個詞條,點進別的相
關詞條里面,才看到有人提到這個胸針,不僅猜到了是哪個設計師的設計,還在討論這套胸針的價格。
陸聽寒默默地想,若說價格,這套胸針是無價的。
他佩戴過的其他的胸針則是普通商品。
“就有人討論胸針,但是也沒有特別做對比。”陸聽寒看向言淡月和季從南說道。
他覺得這些都屬于正常討論范圍。
“我無所謂,大不了澄清事實了。”季從南看向陸聽寒,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陸聽寒“”
想得美,他確實想澄清,他越是不同意,這要是讓大家知道了他們真是關系,陸聽寒都不敢想象,到時候季從南在網絡上就以他哥哥的名義自居,還有他的粉絲會寫出什么文案做出什么反應來。
他要面子,他不接受。
“你怎么沒換衣服啊。”言淡月看向季從南,他還穿著秀場上的衣服。
“一會還要去拍照,你們先走吧,等我拍完就回酒店了。”季從南看了看時間,說道。
言淡月點點頭,隨后就看到了季從南旁邊等著的經紀人。
“那你先忙,我先回去。”言淡月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等等我啊,我也走。”陸聽寒追上言淡月的腳步,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從后臺離開,言淡月還去包廂找了糖小抽,免得她一會回不去了。
找到糖小抽后,言淡月帶糖小抽出來,和陸聽寒碰面,然后一起去停車場,坐上車離開。
車里,司機開車,糖小抽坐在副駕駛,陸聽寒和言淡月則是在后車座坐著。
副駕駛的糖小抽變得局促不安,就是,怎么帶著她一起坐車啊,經紀人呢,她的其他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