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高配置銀白色越野車特背適合旅行,陸聽寒和季從南輪流當司機,基本上從一個目的到另一個目的地最少兩個小時,最多要五六個小時,一個人連續開車超過四個小時就屬于危險駕駛了。
所以基本上陸聽寒和季從南就互相輪換著,基本上就是每個人一到兩個小時。
而且兩位都很有道德,輪到自己開車的時候都不會推辭。
就這樣,他們玩遍了北歐至少四個國家,每到一個國家都要先在銀行兌換貨幣,然后按照自己需要的花錢,過著近似于旅居的生活。
這天晚上,言淡月三個人到了一家酒店,平日里他們白天游玩,晚上會入住最近的酒店休息,一來二去的,平日里雖然居無定所,卻也獲得了最簡單的快樂。
而且他們三個人的合照是越來越多了,基本上每到一個地方,或者每做一件有意義的時候,興致來了的時候都要拍一拍合照的。
酒店,言淡月自已一個人躺在房間里肆意的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大腦看著天花板,太累了,今天一天都是戶外活動,爬了哥本哈根的貝爾維爾山。
在貝爾維爾山的綿延的山脈上、翠綠的山坡邊和綿延的山谷里,三個人分別拍了三張照片。
言淡月打算等回去了制作成旅行寫真集,放在家里時不時的看一眼,當然,如果季從南和陸聽寒喜歡,她也可以勉為其難的送給他們一份。
就當是他們安排的這一場旅行得到的禮物了。
忽然,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言淡月翻身拿起來手機看了一眼,是霍城打過來的,不知有什么事情,不過霍城很快就按了接聽。
“月月。”霍城低沉好聽的嗓音傳了過來。
“嗯,在呢。”言淡月嗯了一聲,重新躺下聽著霍城講話。
“怎么樣,在做什么。”霍城從樓上走下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停下步子,最后直接坐在了樓梯的臺階上。
還好管家每天都安排人擦拭樓梯,這樣才不至于潔癖發作從而無法坐下接這個電話了。
“今天爬了山,現在在酒店床上躺著了。”言淡月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著,因為她是真的累。
有氣無力的。
“你呢,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言淡月看了看日期,哥本哈哥和京城的時差是六個小時,所以這會家里的時間更晚了,現在都到后半夜了。
“也沒什么事情,聽聽你的聲音。”霍城笑了笑說道,大概是有點想念了。
好多天沒有見過面了。
言淡月看了下日歷,好像是有一個多星期了。
嘖,才一個多星期,這算很久么。
“好吧,過幾天就回去了。”
言淡月算了算時間,其實陸聽寒和季從南的空檔期也就兩周,時裝周現在都結束一周了,他們現在還有五天的時間可以玩,最后兩天用來回程,然后回去了后,季從南和陸聽寒還要參加風靈傳的配音。
下
個月差不多就該播出了。
沒有人喜歡壓劇,一般待播劇播的越快越好,所以對于兩位主演陸聽寒和季從南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和霍城聊了十來分鐘,言淡月就困得打哈欠,要去洗澡然后睡覺了,和霍城說了晚安就掛了電話。
別墅這邊,霍城看著暗掉的屏幕,深吸了一口氣。
還有一星期呢。
好漫長。
何止是度日如年,他覺得度分都快路年了。
第二天周六,霍城為了可以打發時間,就去了公司上班,和平日工作一樣的作息,努力上班。
周六結束后,周日又到了,霍城還是繼續上班。
連管家看到這一幕都心生感慨,就是說夫人還是快點回來吧。
再不回來,先生都快熬不下去了,哪有人能天天上班的啊。
公司沒了他還能倒閉不成。
當然這些話管家也不能全對霍城說了去,只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