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渴望被愛的,尤其是母愛。
可能是小
時候缺的太多了,越缺越想要。
任遠作為旁觀者,也是少數了解季從南的人,心生感慨。
“好,我趁著這個時間再編一支,到時候回來一起排練,演唱會上可以多點選擇。”任遠終究還是沒說什么,點了點頭開始聊正事。
“行的。”季從南應道。
季從南下階段沒有什么工作,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要面向粉絲回歸一次舞臺,這是答應粉絲的,也是他給自己要求的。
每年,或者每兩年,都要有一次在舞臺上的演出。
季從南喜歡舞臺,他的粉絲也是從舞臺上喜歡他的。
而拍戲和綜藝,都是當頂流附帶的工作。
“那今天先這樣,出去吃飯了。”這時,季從南的經紀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喊了大家一聲。
今天的排舞練舞就到這可以結束了,剩下的就都是晚飯時間了,所謂的晚飯時間,也就是大家一起去吃個飯,然后玩一玩,差不多就可以散了各回各家。
伴舞不是都有房子,大都是租房住,不過也會租一些相對比較好的房子,出去吃飯也是應該的,經紀人定了一家高檔餐廳,季從南和任遠還有伴舞一起到的時候,陸陸續續十幾個人走進餐廳。
好在是餐廳最大的包間,可以容納他們十幾個人。
經紀人負責預定還有了解大家的口味,然后點菜,點完餐就在旁邊和大家一起等著,差不多不到半個小時,點的菜就陸陸續續的開始上了。
吃飯的時候,任遠和季從南坐的比較近,時不時還聊聊天。
其實在季從南在醫院住院的那些日子里,任遠想過來看他的,但是季從南多次強調不讓他來。
大概是一種自尊心作祟,不想讓任遠看到他那時受傷低落的模樣。
所以有什么事情和要說的話,都是在手機上聯系了。
任遠喝著啤酒,一點一點的,時不時的聊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季從南聽的也很混亂。
其他的伴舞一心都在吃飯上,運動量大,消耗就多,,晚飯自然而然吃的就多了。
反正吃完飯后還要運動,還有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才該睡覺。
也不用擔心能量剩余都轉換成脂肪。
從餐廳散了后,任遠已經喝醉了。
季從南沒喝,而且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沒有人勸酒,以至于除了任遠喝的有點醉,伴舞都是小酌幾口,就只有季從南是一口沒喝了。
“大家都打車回去吧,至于任遠,我送他回。”出去的時候,季從南看向大家說道。
“行的,那我們就各回各家了。”伴舞一致點頭。
任遠和季從南關系好,季從南送他回去也很正常。
等伴舞差不多都走了后,季從南才帶著任遠上了車,司機開車,經紀人在副駕駛上坐著。
季從南就和任遠在后車座里,任遠喝醉了暈乎乎的躺著,姿態十分潦草。
季從南也懶得把他扶正,就這么隨便的坐在
車上,一直到任遠住的小區。
“我去把他送回家吧,你在車里待著。”經紀人看向季從南說道。
主要是任遠住的小區也不是什么隱秘性很好的地方,就挺普通的一個小區。
他擔心季從南下車會有什么被拍到的風險,為了規避這種風險就說道。
也好。”季從南點頭。
“你知道任遠家在哪么。”然后問道。
經紀人不知道,季從南就告訴了具體單元號和樓層。
經紀人點頭應下,就扶著任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