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如其來的問題,任遠都有點懵。
任遠搖頭“不是吧。”
“啥。”旁邊的伴舞也有些愣住。
他剛剛是問了句什么。
他們沒聽錯吧。
點的外賣在大家洗完澡后就到了,季從南和編舞師還有伴舞一起在客廳坐著吃飯,悠哉悠哉。
季從南要為這次的演唱會準備了二個月的時間,演唱會日期定在八月初。
現在是五月中下旬,還有兩個半月的準備時間。
這對于季從南來說已經足夠了,兩個半月的時間不多不少。
而且他們最近排舞也不是很緊湊,大家都是有松弛感的。
不過等到最后一個月才來的時候,可能就會緊張起來了。
季從南不是沒有舉辦過演唱會,在不同的城市辦過好多場演唱會啊,不過這一次比較特殊,是他重新回到舞臺的一次開始。
而且季從南覺得自己似乎也不只是在跳舞這方面重新開始,他感覺自己生活的各方面也在慢慢變好。
季從南最近的心情一直很不錯,等到大家一吃過飯后,伴舞差不多就都回去了。
只有任遠還在這里。
和季從南聊了點別的事情,季從南簡單的聽著回答著,一切都正常。
直到任遠提到了陸聽寒,那種語氣里都是不滿,多次強調高中時候的陸聽寒多么討厭。
用詞都帶著極端。
諸如此類,還是讓季從南表情有些復雜了。
“但是,我得告訴你的是,無論如何陸聽寒都是我弟弟。”季從南看向任遠,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就算他高中的時候,那么欺負你也是么。”任遠不理解。
高中的時候,他們都在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城市,偶爾會碰見,大多數的時候都能聽到彼此的消息,想要屏蔽都屏蔽不了。
季從南身邊,知道陸聽寒是季從南弟弟的,也就只有任遠了。
所以高中的時候,任遠就為季從南打抱不平,尤其是陸聽寒那么得寵,言女士親自給他開家長會,而不去關心季從南是全班唯一沒有家長到場的孩子。
即便當時陸聽寒那邊已經有陸瑾了。
還有學校舉辦的運動會,季從南在橡膠跑道上摔倒,而陸聽寒路過后跑向過來學校的言淡月那邊,完全忽略了季從南,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言淡月。
甚至著急著和言淡月回去,也只是不想讓言淡月看到季從南而已。
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任遠旁觀的時候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有季從南自己不知道。
現在還和陸聽寒關系不錯。
于是,他忍不住把這些告訴季從南。
“他心眼其實不壞。”季從南看向任遠,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我要氣炸了。”
“不行了,我走了,不走我會忍不住挑撥離間的。”任遠站起來,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衣服,就往外面走,再不走他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或許當時有誤會呢。”季從南跟著任遠走到門口,目送任遠離開的時候,季從南還說了一句。
任遠“”
怎么可能,這又不是電視劇小說。
“路上注意安全。”于是,季從南換了句話。
“知道了。”任遠深吸一口氣,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