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寒認認真真的打量著任遠,總覺得哪里有點熟悉,然后就十分鄭重的說了句“這我還真不認識。”
一句不認識,讓任遠后面的話都戛然而止。
不認識這就不認識了。
不記得高中時候的他,也應該知道現在的他,他做編舞師這么多年,陸聽寒怎么可能不認識他。
任遠看了陸聽寒半天,最后也沒說出一句話,不知道說什么了。
罷了,季從南請過來的人,他好不在這找陸聽寒的麻煩,就按照季從南說的那樣,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還過去了那么久。
他一直記著念念不忘的,倒是顯得他小心眼了。
雖然他確實有點。
其他伴舞自然也認識陸聽寒,不過和任遠一樣,因為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大家之間的關系也就那樣,也就只存在于知道對方名字的程度了。
“和我過來吧,來這邊。”季從南叫了陸聽寒一聲,就和陸聽寒走了出去,去到了隔壁房間。
“你的編舞師和伴舞們就不管了”陸聽寒若無其事的跟著季從南走出去,一邊回頭看看房間里的那些人,一邊淡淡的說道。
“已經結束了,他們一會就走了。”季從南看向陸聽寒,示意道。
不然他也不會特地叫陸聽寒過來,總不能是叫他過來一起旁觀他們練舞的。
“哦。”陸聽寒隨意的哦了一聲,接著就和季從南到了一個房間里面,看起來和錄音棚似的。
也像季從南平時寫歌的地方。
“等等,你該不會是讓我幫你寫歌吧。”陸聽寒站在門口,沒有繼續往里面走了,看著季從南說道。
“你想多了。”季從南一臉復雜的看向陸聽寒。
“那就行。”陸聽寒笑了笑,就跟著季從南走了過來。
“我是來讓你看看這個編曲的。”說著,季從南就拿了一張紙遞過去,遞給陸聽寒,讓他看上面的曲譜。
“你寫的新歌”陸聽寒伸手接了過來,隨便掃了兩眼就說道。
季從南點頭。
于是,陸聽寒低頭繼續看了下去,表情認認真真的,從第一個音符看到最后一個。
“你彈一下”陸聽寒看完后,示意季從南去彈一下讓他聽聽。
這邊,季從南就走到了鋼琴旁邊,坐下后按下第一個音節,接著行云流水的音調在這個房間里響起。
這首曲子長達四分鐘,季從南彈了多久,陸聽寒就認認真真的聽了多久。
“好聽。”等最后一個音調結束,陸聽寒非常真誠的說道。
表情是十分的真誠,可季從南總覺得他那么的敷衍。
這首曲子他寫出來挺長時間,但是一直不是很滿意,雖然他自己也聽了好多遍,卻總聽不出來問題在哪。
本來也沒打算讓陸聽寒幫忙聽,也就今天晚上的時候,陸聽寒發消息給他,他看到的時候正好想到的。
就是沒想到陸聽寒給了個這么敷衍的回答。
“你這是什么表情,是真的好聽。”
“但是看你這個表情,你好像不怎么滿意。”陸聽寒攤了攤手,說真話還被懷疑了這是。
“找你過來就是讓你挑毛病的。”季從南站了起來,走到另一邊,旁邊還有很多廢稿。
而且都是前不久誕生出來的。
見季從南走過去,陸聽寒也跟了過去,從季從南拿剩下的地方撿起來一些廢紙,學著季從南的樣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你寫歌這么認真啊,還有這么多廢稿。”
“你知道我都怎么寫的歌么,從第一個音符開始寫,一直寫到最后一個,無論寫成什么樣,都是最終版本。”陸聽寒笑了笑,季從南寫歌這么麻煩的,這多張紙,多么不環保啊。
“不刪減”季從南第一次聽說這種寫歌方式,除非陸聽寒是天才,不然第一遍寫出來的歌能聽么。
“不刪減。”陸聽寒點頭。
好不容易寫出來的,刪了不久少了。
對于他來說,寫出來的每一個音符都是不容易的,能不刪就不刪,反正湊合著都是能用的。
“那看來讓你看不出什么了。”說完,季從南就把廢稿和剛才給陸聽寒的那張收了回來,所以的放到旁邊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