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的手滑,季從南今天特地換了個小號去看,剛一點進微博,就看到了最新熱搜。
#言淡月還以為要當婆婆了#
#陸聽寒的媽媽竟然是言淡月#
#陸聽寒好會遺傳#
一系列都是相關消息,幾乎占據了整個熱搜前排。
季從南原本還隨意的坐姿,就安靜了下來,一條條的看著。
細數下來看了前因后果。
先是陸聽寒發了微博,然后言淡月又發了微博回復,接著是陸聽寒在言淡月的微博下面回復評論。
“從南,我可看熱搜了,這言女士還真是寵陸聽寒啊。”
“就這么一句話,就讓陸聽寒路人緣大張,還漲了好多粉絲,好多人喜歡他現在。”任遠穿著松散的褲子和背心,朝著季從南這邊走過來,在季從南旁邊坐下,一邊下蹲一邊說道。
同時也注意到了季從南的手機屏幕,他也在看,他也看到了熱搜。
任遠嘴里的話戛然而止,一時間就不忍繼續說了。
這邊,季從南切出微博,去看了微信消息,和陸聽寒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昨天,和言女士的聊天停留的就更久了。
微博上是早上八點多發的,也就是說言淡月睡醒就處理了這件事情。
季從南笑了下,果然都到了現在,他還是會羨慕陸聽寒。
“我快煩死陸聽寒了。”任遠嘀嘀咕咕的。
明明季從南才是老大,是言女士第一個兒子,為什么得寵的都是老小。
任遠一時間
心里毛毛躁躁的。
口無遮攔的說完就看向了季從南。
他倒也不是挑撥離間,他就是忍不住想說。
他現在都記得高中的運動會和家長會,陸聽寒高一新生眾星拱月,有父母喜愛,只是陸瑾沒什么,偏偏還有言女士。
而季從南卻孤身一人,背影落寞,每次碰到陸聽寒,聽到他的歡聲笑語,任遠都覺得季從南本就平靜無波的表情和心思更安靜了。
“你那么煩他做什么。”季從南看向任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時間失笑道。
任遠表情一噎,低下了頭,見季從南這樣從容平和,他感覺自己怎么和個怨夫似的,太可怕了。
“中午吃什么,出去吃還是我訂外賣。”季從南挑眉繼續問道。
“出去吃吧,舞室旁邊就有一家烤肉。”說完,任遠就站了起來,去洗了臉,然后喝了點水,恢復先前的清冷。
“走了大家。”季從南站了起來,把毛巾放回架子上,就喊了大家一聲。
于是季從南和編舞老師還有伴舞一起走了出去,都沒有下樓,從舞室直通的天橋走廊,走路到了烤肉餐廳。
季從南訂了一個大包間,大家一起走了進去。
因為編舞跳舞都是每一支都至少過一遍,所以最近這些日子,季從南每天都和任遠還有伴舞在一起在舞室,季從南沒有把練舞當工作,所以在吃飯這件事上,季從南也就沒有委托經紀人。
畢竟他和任遠還有伴舞們,都認識那么久了,和伴舞總一起跳舞更是增進了不少感情,商量著吃什么就和朋友間的聚會一樣。
等待的時間里,季從南看了眼手機,但就一時間也不知道看什么好。
點進微信也沒什么消息進來,季從南平時不太主動給別人發消息,每次和陸聽寒聊天,都是陸聽寒主動發過來的,他做的也只有不漏回任何一條消息。
以至于他現在雖然想知道上午的情況,但根本沒有給陸聽寒發微信的意愿。
以至于打算放下手機,不去關心這件事。
但就在季從南剛退出微信的時候,就收到了陸聽寒發的消息。
季從南立刻點了進去,是一張圖片。
陸聽寒我在這當了一上午的免費梳毛工。
陸聽寒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