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陸聽寒無奈。
中午的餐桌上做了幾只大閘蟹,言淡月愛吃蟹但是不愛剝,于是陸聽寒就包攬了剝蟹的工作。
陸聽寒知道言淡月所有的飲食喜好,而且可以絲毫不介意的告知季從南,季從南也想要了解,所以剛才就交流頗多。
剝蟹而已,季從南也是擅長的。
不到兩分鐘,言淡月面前就多了兩只剝好的螃蟹。
然而,兩個人同時放好后又繼續去剝螃蟹。
“兩個就夠我吃了,不用給我剝了。”眼看著他們兩個有比賽的架勢,言淡月隨意的說了句。
“嗷。”聽到言淡月這樣說,陸聽寒就停下了剝螃蟹,無他,他不愛吃螃蟹。
季從南是愛吃螃蟹的,就自己剝自己吃。
陸聽寒手上還有一個剝了一半的螃蟹,于是陸聽寒就剝完了,然后放到季從南面前。
以至于季從南都詫異的看了陸聽寒一眼。
季從南“”
這算什么,來自叛逆弟弟的愛么。
“對了,郭良生還沒給你打電話么,查了大半天,都沒有查出來是誰啊。”忽然想到了什么,言淡月看向陸聽寒問道。
還不知道這個郭良生是效率這么低,這都過去一上午了,都沒有給回信。
“等下,我看看手機。”陸聽寒也不確定,因為一直記著言女士交代的,不管郭良生說什么,他都可以不回消息。
于是,陸聽寒就找出了手機看。
季從南早上雖然
不在,但也知道是什么事,熱搜里的那張照片,估計就是在錄制綜藝的時候被拍到的。
能進入錄制場地的,在附近活動并且拍到,還是那樣的一個雨天,不是十分敬業的狗仔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了。
至于狗仔,敬業到大雨天也拍攝的,沒有幾個,所以很大的可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手機上,郭良生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都給陸聽寒回了消息,也等著陸聽寒的回復。
陸聽寒一條條的看,最下面的是一個視頻,應該是現場監視器里的畫面,估計是找了好久才截取出來的可能片段。
“鄭云云”陸聽寒看向言淡月,說吃了一個有點意外的名字。
不是工作人員,不是狗仔,是節目組邀請的明星。
這個視頻。”陸聽寒把手機遞給言淡月和季從南言,讓他們兩個確認一下。
“是么,會不會她是在自拍”言淡月看著視頻,一時間太不理解以至于想了其他可能。
“都快淋成落湯雞了,還自拍做什么。”陸聽寒有些不懂,自拍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當時的那種天氣,簡直是特大雨了,誰閑著沒事在雨里自拍啊。
除非腦子有坑。
而且她還是個注重形象管理的女藝人,更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自拍了,他相信沒有人會喜歡拍自己的丑照。
這樣就太奇葩了。
“她是不是聽寶幫忙擋了一下的那個。”季從南湊了過來,又看看陸聽寒的臉,說道。
那點劃傷已經不明顯了,但是發現季從南看他的臉,陸聽寒立刻捂了捂。
“是的,如果真的是她,那她這算是恩將仇報么”言淡月表示還沒有見過這么缺德的人。
“如果有其他的證據說明不是她,那就是我們冤枉了她,但是這現在的這個證據確鑿。”陸聽寒指了指視頻上的內容,現場的監視器里面,剛好捕捉了這一畫面,本來如果不是郭良生,可能所有人都對事情的真相不得而知。
可如今,這段視頻里面,清晰的記錄了,當時在現場的時候,就是鄭云云的位置,拍攝了背影角度的照片,而且視頻里面,鄭云云確實舉起了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