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霍景嶼就問起了言淡月的情況,霍城說了實話。
接著叔侄二人就坐專機來了北城,剛在北城機場落地。
言淡月手機就收到了季從南的消息。
季從南發消息說道但我從機場出來直接就去工作的地方,等我工作完了之后去找你。
言淡月表示理解也好,工作加油。
言淡月等了有五分鐘,就看到霍城和霍景嶼一起走了出來,霍景嶼還背著一個書包,然后就走到了言淡月面前,一個轉身,后背對著言淡月。
書包里面赫然是一束花。
言淡月一眼就認出來了,好像是家里的綠百合。
“霍景嶼,你把我的花剪了。”言淡月有一種要窒息的前奏。
“沒錯。”霍景嶼點頭。
“你不在別墅,就看不到它們盛開,所以我就剪了給你帶過來,現在還特別新鮮呢。”霍景嶼笑著,嗓音是少年獨有的清秀高音,語氣里是快樂的。
言淡月握了握手指,不和小孩一般見識。
“他說著玩的,這是我買的花,也是綠百合罷了。”霍城拉開霍景嶼,然后把霍景嶼書包里的花拿了出來,笑著遞給言淡月。
“不早說,小嬸剛才差點就想打你了。”于是,言淡月拍了拍霍景嶼的肩膀。
“真的嗎,我不信。”霍景嶼樂觀得
很。
十分相信他小嬸嬸不是那種會打人的家長。
言淡月“”
看來是真的心情不錯。
“走了,我們回去了。”言淡月笑笑,然后就示意霍景嶼還有霍城上車。
蘭女士在副駕駛上,司機開車。
不一會就平穩的到了北城這里的別墅。
蘭女士也是這才見到言淡月口中的霍城,以及那位小侄子。
不過她以為的小侄子才兩三歲,沒想到是十幾歲。
都怪她先入為主,且總覺得言淡月年輕貌美,而忽略了一些事情。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一行人就從機場回到了別墅。
霍景嶼和霍城入住了別墅,這別墅原先是陸聽寒租的,后來是言淡月買的。
之前陸聽寒和季從南也都沒有住在這里過,所以言淡月就隨便安排了霍城和霍景嶼,他們兩個難得出來一趟,正好安排讓人帶他們四處玩玩轉轉。
“小嬸嬸不和我們一起么。”霍景嶼看向言淡月問道,一時間不是很能理解,如果言淡月不來的話。
那就沒有什么意思。
感覺一起的才是快樂的。
“從寶來了這邊參加活動,我這兩天找他,等從寶活動結束了,再去找你們就是了。”言淡月就十分淡然的語氣說道。
“季哥啊,我也想找他。”聽到季從南,霍景嶼就來了興趣,他喜歡和季從南玩,算是同齡人,而且怎么著也算他半個哥哥。
反正他都已經喊了季哥了。
雖然準確來說,季從南只是陸聽寒的哥哥。
但他是小嬸的侄子,那季從南就是他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