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后,言淡月就和霍城說起了她的時間安排,明天的飛機去桂城,這對于霍城來說,還是太快了。
以至于他忍不住說道“這么著急么。”
畢竟他好不容易把霍景嶼給打發走了,二人世界還沒有享受幾天呢,現在她就要去桂城,桂城那么遠的地方。
她怎么舍得走的啊。
“不算急啊,我覺得已經挺慢的了。”于是,言淡月就拍了拍霍城的肩膀,她要是真的著急,直接就從北城飛桂城了,根本不會和霍城一起回京城這么一趟。
她原本就是考慮到了霍城的。
“你去多久啊。”霍城的語氣里帶著點低落,是真的不舍的。
“幾天或者幾周都有可能。”言淡月想了想,還不知道去了桂城會發生什么事情,她本來是去看錄制的,如果好看,她就多看幾天,不好看就一兩天回來就行。
過去主要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陸聽寒了,而且前不久季從南邀請她過去,她也是答應了的。
總之這趟去桂城之旅是確定好了的。
“好,如果你一直不回來,我就做專機去桂城找你了。”霍城緊緊的摟著言淡月,和她上樓,待到無人的地方認真的親了親。
言淡月保持沉默,這就是她要走的原因。
她打算躲得遠遠的。
躲個幾天還是可以的。
畢竟霍城雖然這方面鬧騰的過分,但她想要出去做什么,他還是得承受的,總不能真的和小說里的那樣,喪心病狂的把人關家里。
以言淡月對霍城的了解,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個地步。
晚上睡覺的時候,考慮到言淡月第二天要坐飛機,霍城難得只是老實的抱著人睡了一覺。
這一覺言淡月睡得十分安穩。
一直到第二天,言淡月簡單的收拾了行李,霍城就開車親自送言淡月去了機場。
送言淡月去到機場后,他才去了公司工作。
本來還不覺得有什么,覺得可以接受。
但是當晚上下班了回到別墅,發現諾大的別墅就剩他自己一個人,心里面那叫一個空落落的,之前沒結婚的時候,也是他自己一個人,但當時還有大哥大嫂一家,再不及還有霍景嶼這個天天上下學的學生。
可現在言淡月去了桂城,擁有過又暫時失去的感覺,就等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見過光明。
同一時間,霍景嶼還在遙遠的國度,陌生且新奇的街頭,體驗他自己的十八歲的生活。
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全然不懂霍城一個人在家的痛苦。
畢竟他以為現在家里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的。
另一邊,言淡月飛機落地的時候告訴了霍城一聲,讓他不用擔心。
收到言淡月的消息的時候,霍城才覺得自己被記起來了。
終于不是被遺忘了。
隨后,還收到了霍景嶼寄過來的明信片,這就更能安慰
他空蕩的內心,明信片應該是霍景嶼前兩天寄的,今天才到。
到了桂城后,言淡月沒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在機場的一家餐廳坐下吃了點食物,才走出機場,坐車去了酒店。
陸聽寒和季從南在的酒店是節目組統一的,自然沒有空的位置也不許外人住進來,畢竟這里有兩大頂流,節目組包下這個酒店是正常的。
于是,言淡月就選擇了這家酒店斜對面的一家,同樣是高檔酒店。
入住后,言淡月才聯系了季從南,告訴他自己已經到這里了。
現場,季從南還在錄制節目,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好是休息時間,他才難得看了眼手機。
看到言淡月發的消息后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