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現在去看。”同事,唐燕拿了旁邊助理的手機,打開微博,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該看到的詞條,翻了翻里面的評論。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以至于旁邊的助理都有點瑟瑟發抖,這是怎么了,這差點嚇他一跳。
“我看到了。”唐燕看了幾秒后,就回了陸聽寒。
“手機給我。”言淡月朝著陸聽寒伸了伸手,要過來了手機。
陸聽寒只好遞過去。
“找甘煬吧,讓他查一查是哪家水軍公司,購買人是誰,查到了再說。”言淡月語氣慢慢的,并不像陸聽寒那樣著急,甚至還有點懶洋洋的。
“好,聽寶也是擔心你。”唐燕應下,然后笑著說道。
和言淡月一樣,現在唐燕對陸聽寒和季從南的稱呼里,都換了后綴,一口一個聽寶的。
“嗯嗯,那我先掛了。”言淡月笑著說道。
之所以讓唐燕找甘煬,其實很簡單,主要現在唐燕有自己的事情了,她現在是退圈狀態,總是麻煩她這個經紀人,說不過去。
甘煬投資管理著她的公司,找甘煬是最應當的,而且甘煬也擅長這個。
在甘煬投資的所有公司里,言淡月都有著絕對的控股權,甘煬自己則是拿了10或者15的股權。
所以法人是甘煬,受益者是言淡月。
這是最開始甘煬還是投資人時候的股權分配,一直延續到現在,期間,言淡月也讓甘煬拿的更多一點,只是甘煬大概是想好好當個投資人和代理人,就沒有同意言淡月的提議。
也就是沒打算奪屬于言淡月的東西。
至始至終甘煬都沒有想過背叛,甚至在任何劇情里面,都沒有。
這一度讓言淡月思考過甘煬這個人,分析他的性格和經歷,都沒有分析出結果。
就怎么有人這么堅定的。
而且她和甘煬之間,也沒有什么特別穩定的關系,除了甘煬是投資人,她拿錢外,沒有其他多余的綁定。
言淡月覺得車里的氣氛一時間都低迷了很多。
“好了,別看了。”言淡月伸手按住了季從南的手機,這看了還不夠心梗的。
這些,她自己都不是特別在意。
“嗯,我不看了。”見言淡月擋住他的手機,季從南就抬頭看向言淡月,點點頭。
到酒店的時候,是晚餐時間,本來言淡月訂了餐廳,三個人一起過去吃飯的。
結果到餐廳里的只有言淡月和陸聽寒。
季從南臨時去找了舞蹈練習生的導演,直播時候怎么會特地給言淡月鏡頭,她只是過來觀看演出,又不是參加了節目。
這明擺著就是節目組想著蹭熱度。
才導致了一系列的后果。
“您放心
,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導演給了季從南保證。
他也是沒有料到,熱搜的方向會偏成這樣,他原本是想讓綜藝多點關注,卻沒有想到有人趁機抹黑言淡月。
他也不是要狡辯什么,畢竟他做的本來就不對。
送走季從南后,舞蹈練習生的導演立刻動用了自己的關系去查,這件事還得快速給季從南個答復。
不僅要查,還要刪除有關片段,已經發出去的花錢撤回來。
花錢的時候,導演覺得十分肉疼。
但又不得不花,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就不該頭腦那么一熱。